国画一样美艳的柿子树

2022-12-21  本文已影响0人  李瑞居

洛川南原的柿子树太漂亮啦!

打开学习强国的文章,一张张图片美不胜收,震撼了视神经。树子树弯曲中带着力量的虬枝努力伸向苍穹,大红的柿子在蓝天白云的衬托下,艳而不俗。

挂在半天的柿子错落有致,既团结聚拢又不失独立的空间,颇有一番红梅神韵,丹青神手很难绘制出那一番神韵。雪中的柿子图背景干净,柿子倍显精神。

想起我们小时候吃的柿子,是从老家洛川南原拉的。我三舅套上架子车走三天三夜拉回来满满当当的一车子的磁锤,倒在厦房顶上冻着,霜一杀就不涩了。

晚上,外爷把柿子拾到碗里放到热炕上,扣个盆子,盖上被子。我外爷抠玉米,我也抠。外爷说,等我抠完一个玉米棒子,柿子就暖了。

外爷先用锥子把玉米棒子豁一道线,我才开始抠。夜总是那么长,我一颗一颗抠,总是抠不完,打几次盹。心里急,用脚蹬几回被子下的盆子和碗。

“哐啷”一声,我看外爷一眼,外爷没听见,低头抠玉米。我总算抠完了一个玉米棒子。外爷用一个玉米芯啃豁开口的玉米棒子,二老笼玉米棒子也抠过了半。

外爷掀开被子,捏来捏去,挑一个暖透的柿子放到我的手心。我剥了柿子皮,送到外爷嘴边。外爷推着不吃,说叫“狗娃”来吃。我就不吃,非让外爷吃。外爷张开嘴笑着吃了,我吃第二个。

吃了好几个柿子,我就满意地睡觉了。外爷继续抠玉米。煤油灯的灯光闪烁迷离中,我进入甜蜜的梦乡。

外婆过世早,大舅二舅成家没另开。舅舅家没有孩子,我常在舅舅家混嘴。白天舅妈在锅台旮旯处暖上柿子。我从涝池溜冰回来,舅妈会给我剥柿子吃。

三舅披星戴月走三天三夜,小时候我觉得南原实在太远。外爷家离永乡五里路,冬天闲下来的人们聚到永乡戏台子下啦话。外爷担了柿子,卖了钱回家给我买洋糖。

南原的柿子,又暖又甜,甜透了我的小心肝,暖透了我的童年。吃了那么多年的红柿子,却很少探究出处,只潦草听说知道它们来自洛川县南的高原。

柿子树管理简单产量大,深得人心,但因谐音“事”,很少有人在院子里栽种。它们站在田间地头,硕大无朋。以后有可能,秋天一定要去家乡的南原看望柿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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