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药
2025-08-02 本文已影响0人
老绵羊七夕
我如此好睡,
以至满腮的口水,
它往下糊往下垂,
满衣领沾上腥腥的咸味,
脖子歪倒一边,
手臂的骨头都被压碎,
脖子歪倒另一边,
继续梦里回味:
我在那里梦见了谁,
他对着我笑,
但弯弯的眼睛里是酸楚的滋味。
我想给他一点安慰,
走上前去与他握手,
又交于他千纸鹤一对。
可能,
我有点儿冒昧,
他抽回了手,
转身过去与我背对背,
我想:算了,
我依然很累,
我依然想睡,
我歪起脖子往后靠,
竟又惊恐地发现自己是在悬崖边上往下坠,
一惊厥醒了,
两只眼角有两行结痂的眼泪。
视线模糊于泪水,
但分明清晰地知晓:
樊登老师讲书已到了结尾,
我完全不知所云,
止不住的后悔,
但谁让我的梦是如此不伦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