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岁月(2006-12-28)

2017-07-16  本文已影响0人  乌马古马

有感于胖子初涉香烟之道,大抵逃不了是些懵懂感觉。

于是觉得有责任,也是时候盘点一下与我有过交集的烟草种种,

毕竟这东西一直萦绕着最是恣肆的那些张狂日子,挥之不去。

最早,那是真的很早了,五岁左右吧,还在那山里。

记得那时候见过的三种烟的名字:

荆沙,常德,大公鸡。

前两种都是两三毛的价格,大公鸡一毛一包。

那个时代的烟没有滤咀,

当然我能见到的也是最草根的烤烟。

这几种烟我都有尝过,不过最强悍的还是跟爷爷学抽卷烟:

从烟树上刮的原烟叶,晒得半干,卷好即用。

去了镇上,开始收集烟纸,因为一种游戏。

那是一个新奇天地,

在那些年认识龙虾花,红双喜,红金龙,银象,来凤,龙山,不二门.....

还有些相对神秘的品牌,不知来历,于是尤显珍贵。

那几年,注意力只在品牌只在纸样,不在香烟本身。

再开始把香烟叼在嘴边,是初中的一些夜晚。

因为一些身体早熟的兄弟的蛊惑与撺掇。

不过也就浅尝辄止,

三年下来的总量,不及鼎盛时期一天的数目。

初中是君健如日中天一统江湖的时代。

高中了,第一次离开父母身边,投身江湖。

那些日子,君健功成名就,金盆洗手。

长沙风头正劲,白沙崭露头角,

芙蓉王后也在一旁磨刀霍霍。

那是个群雄逐鹿的风云年代。

高中多部分时间我们是买散烟,

记得长沙三毛两支,白沙五毛两支。

高中的生活费里不可能包含这项支出预算,

于是就有了真正一起勾兑香烟的兄弟。

-----窘迫时期,一支烟通常会在四五个人嘴角流连辗转。

那时对烟的需求也是以“口”为单位计量,

课后洗手间里此起彼伏的大抵就是同一个声音:

兄弟!留一口!

有段时间湘烟遭禁,重点专政对象就是“二沙”。

所幸有余下刀底游魂-----张家界。

大概有三个月,是他陪我度过了在游戏厅录象厅的日日夜夜。

后来因为朋友缘故,也分享了些极品白沙或者精装芙蓉王,感觉亦不过尔尔。

大学四年,因为有言在先,所以极是收敛。

直到毕业前,以培训班做理由,才得与旧爱再续前缘。

玉溪,中华,小熊猫,黄鹤楼,也都烧了几条,真正的过眼云烟。

后来开始骆驼(CAMEL),万宝路(MARLBORO),圣罗兰(YSL),

希尔顿(HILLTON),百乐(PEEL),

英国555,健牌(KENT),台湾520,日本七星(MILD SEVEN),

韩国爱喜(ESSE),意大利卡碧(CARPI),荷兰黑魔鬼(BLACKDEVIL).....

后来一些日子,开始恋上薄荷烟。

记忆中最早的薄荷烟是MORE,最为人熟知的是SALEM。

现在盛行的是薄荷概念的消费品。

钟意薄荷烟的原因很简单:

十几年的烟龄,有了咽喉炎,很自然的选择,不是戒烟,而是以薄荷烟替之。

各种机缘,造就与香烟的各种缘分。

缘分就是这样,之前不知,当时不觉。

长沙算是初恋罢,代表了对烟草最单纯的情感。

之前各种,都是萌动,没有确定的概念。

白沙应该是挚爱了,也有与之长相厮守的记忆,却不知珍惜。

后到了性烈如火的CAMEL,也是一种体验,直接刺激。

再往后,不再执着,随遇了。

或许是因为无法再与情成浓酽吧。

ZIPPO已经进了书架的陈列席,

与烟草的缘分也是应该就此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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