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有关的,一行禅师的初恋故事
五年前邝爸推荐的《佛陀传》还在书架上,摆了五年一直不想读,一来书实在太厚,二来对佛陀的故事属实没太大兴趣。
邝爸作为传记推荐给我,我却无法当作传记来读。《林肯传》、《富兰克林传》虽然遥远,还算是和普通人一样吃喝拉撒屎尿屁的人生,佛陀与我,有什么关系?
直到,在B站刷到《一行禅师:我爱上一个女人》。
坐落于越南高地上的彻悟寺 (theTemple ofCompleteAwakening)。一行禅师刚讲完一门基础佛教课程,庙里的住持邀请说:"法师,你干嘛不休息一下,跟我们呆几天再回西呢?"一行禅师说:"好哇,有什么不可以呢!” 那天,一行禅师在村子里帮一群年轻人排演一出戏,他们准备在"泰特节”,越南的阴历新年上演。更主要的是一行禅师想帮助改革国家的佛教,以便它能够适应年轻人的需要。那时一行禅师二十四岁,是一个充满了创造活力的艺术家和诗人。当时正是越法战争期间,很多人处于垂死的边缘。
当一行禅师踏着台阶回寺院的时候,他看到一位比丘尼独自站在那儿,凝望着附近的山峰。 看到她那样静静地站在那儿,一行禅师感到仿佛有一股清凉的风拂过面颊。以前他也见过很多比丘尼,但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关于这种奇妙的感觉,一行禅师请我们自己体会:深入地审视你的初恋,努力发现它的真实面目,当你这样做时,你将发现你的初恋并不是真正的第一次,你出生时的样子也并不是你的本来面目。如果你深入地观察,你会看到你真实的本来面目和你真正的初恋。你的初恋依然还在,一直在这里,继续塑造着你的生命。
一行禅师说,这是一个禅修的课题 。
当他遇见她的时候,那并不是他们相遇的第一次。否则,爱怎么会这样轻易地发生呢?如果他没有在9岁的时候看过杂志上的佛像,他们是不可能相遇的;如果她不是出家人,他也不会爱上她。她身上有一种巨大的安详,是其他人所没有的,那是由虔诚的修行而产生的。她曾在顺化的尼姑庵里修行,现在,她出现在这里,一如盘坐草上的佛陀一样安详。童年时代拜访隐修者、品尝泉水的感觉再现了,成为了他们初次相遇的一部分。在他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在她身上看到了他向往和珍爱的一切。
我尝试仔仔细细地回想自己,似乎并没有“佛像”、“清泉”类似的因缘。我找不到是因为什么原因,对我来说,似乎没有理由,就是没头没脑的喜欢,当他出现的时候,那一刹那就是喜欢。隔着时空看着当年的自己,我依然可以感受到当时的心跳、呼吸、发烫的耳垂,和无尽的被紧紧包覆的美好,以至于此刻的我都能感受到左胸的位置,有隐隐的生理性疼痛,是一种已逝去再也不会回来夹杂着遗憾和愉悦的美好。
那一幕像一个静止的镜头在我的生命里定格,又似乎可以全息旋转,现在的我可以无死角的回到那一刻去观察,触摸不到也不忍伸手,只是看着当年的我们,非常喜欢。
我不知道在我的记忆里,这一幕因为我的返回观察有多少添加的成分,但它如此美好,一如一行禅师所说,它一直在这里,持续塑造着我的生命。是从那个时刻开始,我开始学会爱自己,知道自己是个多么值得被爱被珍视的人。他让我自信,自尊,在此后的生活里,成为一种我自己都意识不到,只有在回想的时候才会发现的面对人生的底气。
这太奇妙了。不去审视,我可能自己都发现不了。但发现这一切的此刻,我明白了刘擎老师所说的,爱让每个人都有机会拥有至高无上的神性。对被爱的人来说,不管自己本身如何,当你被爱的时候,你就是爱你的那个人唯一的神,他臣服与你,服务于你。而对爱着的自己来说,同样拥有全然的不求回报的,只是去爱的信仰,当你只是去爱的时候,你是造物主,你创造一切,拥有一切,不需要任何回报,爱本身就是拥有。这太奇妙了。
关于一行禅师和比丘尼,也关于每个人的初恋,所有人都会问的问题是,后来呢?
一行禅师说,后来如何,取决于你。每个人身上都会发生同样的故事,只是时间早晚,但后来如何,取决于你。
一行禅师和比丘尼的故事,我觉得无论发生什么,都是美好的。事实上我只是作为旁观者知道这个故事,都被一种神性笼罩。这种美不同于其他任何一种,它非常有韧性,一点也不脆弱。我指的是,通常意义的完美总让人觉得稍纵即逝像个易碎品,但一行禅师和比丘尼的爱,似乎是可以研究,可以认真观察,可以拿着手术刀随意解剖但每个切面都是完美的那种。有韧性,不脆弱,经得起考究的美。
一行禅师说,她象征着我生命中所有重要的东西,如果破坏了它,我会受不了的。
因着世俗的原因,他们分别,然后再也没有相见,但他对她的爱没有减少,只是它不再局限于某个特定的人身上。他对她的爱一直有增无减,一行禅师此后到处都能看到她,日出日落鸟语花香,一切和美有关的,全是她。
一行禅师说,对他来说,讲《坛经》、《金刚经》和这个爱情故事之间没有什么区别。我修行有限,只能模糊的理解,但我能理解一行禅师所说的真爱的本质——崇敬、信任和信仰。
维持爱的最好的方式是成为真正的自己、好好地成长、建立起深沉的自尊。
挚爱的种子
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
我用真心待你
但不执着于你
活在超越中
而非关系里
当我爱你
在人群中
我看见了你
当我真的爱你
我看见你
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