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
2022-06-22 本文已影响0人
先生z
我左脚脚底板有颗黑痣,妈妈说,那是捧我高升的源眼;我脖子后边还有一个瘊子,妈妈说,那是压着我高升的大石头。
所以我这辈子——到目前为止,毕竟我到现在只活了这么久——一直都处于高不成低不就的状态。
有些时候,想到自己经历的那些狗血剧情就直想骂娘,又有时候会试着宽慰自己,或许也能从某个角度豁然开朗,然后把音乐音量调高,降下车窗,继续开着我的小破车往家里赶——
我他妈的活的真坎坷!像浚县那条破路一样,修的直直板板,走过去全是坑,有的能把车胎也吃进去。
我确实踩过很多坑,轮胎也踩过很多坑;我踩坑崴了脚,车胎踩坑鼓了包;我贴膏药,它进修理厂。
所以,每当我们走过一个地方,或者经历一段故事的话,总会在身上留下这样那样的印记。
它可能是个名字,可能是个图形,可能是一条伤疤,也可能是眼镜盒里的一根头发。
它在这样那样的地方生长,结个果,发个芽,开个花,或者其他的什么样的形式,总之是留下了,不大不小的一个地方,留着不大不小的一个记号。
新乡下雨了,下的挺大。
临下班的时候就看到天边在打鸣,咋咋呼呼的闪来闪去。都说雷声大,雨点小,这次雷也大,雨也大,风也大,轰轰隆隆,噼里哗啦。
让我想到去年开车划船的那个夏天。
我没勇气再下楼去,一个人头飘在雨夜里,人家会说这是个傻子。
再接着就会感冒,感冒就要发烧,发烧就得吃退烧药,然后嗓子还要疼两天,这也是雨给我的记号。
你的记号在哪?
我的记号在哪。在心里吗,还是胸前,还是颈子上,还是左手腕的笑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