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 叶之咏叹调
曾经抱爱一枝嵘,装点关山胜却红。
春夏秋冬穷日夜,东西南北任云风。
终生欲染梢头色,始志图添劲干雄。
落尽繁华无憾事,归来笑卧待葱茏。
叶之于植物来说是万万不可少的,但凡无叶的植物几乎没有。在我所见过的植物中,有即有叶又有花的,也有很多只长叶而不开花的,但没见过只开花而不长叶的。这可能是我井底之蛙的缘故。不知哪位大神可以告知我只开花不长叶子的植物,让我长长见识。
确实也有一些先开花后长叶的植物,比如迎春花、连翘、白玉兰、结香、紫玉兰、桃花、腊梅和紫荆等。但他们并非只开花而全年不长叶子,只是花朵开在长叶或者长叶芽之前。花朵绽放的时候看不到有叶子,等花败了之后,才会长叶或者长叶芽。
而自古以来,叶的精气神几乎都被各式各样的花给占去了,从文到诗大多如此。至多有一些不明不白的句子是就某某种树啊或某种植物什么的而抒发的。叶与花相比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有一句话我觉得说得到也实在:红花还需绿叶陪。
抒发关于叶之情感的其实很多,但基本是囿于落叶的,往往与寂寥悲伤之情感相关。大概“自古逢秋悲寂寥”这一著名论断就是这么总结出来的吧。但大诗人仍只是以慧眼所见的秋之壮阔和慧心独具的秋之别韵,说“秋日胜春朝”,因此我觉得对叶仍然没有给出一个公平的褒奖。
前段时间我曾参与耶殊陀尼所僻“看图作诗,好诗点赞”专题活动,其中一期中写过一篇现代诗“秋叶的宣言”。旨在试着从另外一个角度诠释一下秋叶的精气神,也想呈扬一下诗和文的阳光气,也是对目前充斥的惺惺作态、千篇一律的怜楚之气之文抵触情绪的一个反应。但需要说明,终究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只是表白我之好恶,并不诋毁其它。况且文坛正气本来就应该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我只是选择我喜欢的那盘菜即可。
此篇章,也是见了满地落叶有感而发。其实,如果只言叶的话,叶对植物之作用的确很重要。植物的光合作用是维系植物生命的基本机理。从这一角度来说,光合作用对人和动物的生命维系和代谢更替也是不可或缺的。当然,一个生命整体,哪一部分都很重要。
写此篇权当是对叶的一个弥补,至少是在我心中。
你看,那春生之昂扬律动,夏长之葳蕤自在,秋色之弥漫多彩,冬落之安逸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