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恼人的清醒
2019-10-28 本文已影响0人
柳溪居士
潜伏中年的“蛆虫”,
残蚀午夜的香梦。
咯吱吱辗转
似耗子啃床;
滴溜溜黑睛
如狞猫嗅腥。
心事夜半乘兴而来,
香烟眨眼;
幽窗不冷。
频数问事的流星,
一时多了繁杂的内容。
或许是多余的担心,
令神智难宁。
心血折腾得披衣拥被,
圈地当庭……
伤神的夜半,
恼人的清醒;
戏剧红尘定错的闹钟!


潜伏中年的“蛆虫”,
残蚀午夜的香梦。
咯吱吱辗转
似耗子啃床;
滴溜溜黑睛
如狞猫嗅腥。
心事夜半乘兴而来,
香烟眨眼;
幽窗不冷。
频数问事的流星,
一时多了繁杂的内容。
或许是多余的担心,
令神智难宁。
心血折腾得披衣拥被,
圈地当庭……
伤神的夜半,
恼人的清醒;
戏剧红尘定错的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