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乡和我2019国庆回老家

国庆回老家(五)访问匀城

2019-11-10  本文已影响0人  洛北河刘泽清

      01

发展中的匀城

    “二姐,你来了?来了怎么不跟我说呢?”

    当我们在平塘看“锅”和在荔波游览小七孔过程中,家住匀城的表妹阿谢和阿秋在群里发现了我们的行踪,立即打电话问道。

    “这回我们一定得在一起聚聚,你们什么时候可以过来?我们在匀城等着!”

    接着热情邀请我们去和她们相聚,那语气热情得非常之“过份”,不由我们不答应。

    她们是姑妈家的女儿,我们是舅舅家的子女,从小一起长大,后来都各自成了家,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最近也有五、六年不见了,大家互相都很想念。

    尤其是我和老伴,以前因为大家都忙于上班,苦于生计,每次都是来去匆匆,难得一见,难得聚在一起聊聊天,叙叙旧。现在大家都退休了,都能随心所欲的掌控时间,又有迫切相见的心情,那有不聚一聚的道理?尤其是大姐、三弟、四弟和我的老伴,他们多想像小时候一样,和姑妈家的弟弟妹妹们还玩一次沙子、跳一次绳!

    于是我们姊妹几个一致决定:

    去匀城,去看看两个表妹!

    “这几天我们都有时间,由你们安排确定好时间,我们就会马上过来。”在电话里,老伴激动的对阿谢说。

    “好呢,等会再给你们打电话。”阿谢也非常兴奋的回道。

    晚上我们吃过晚饭,正在三弟家聊天,阿谢的电话打了过来:

    “二姐,你们明早就过来吧,快到匀城时打我电话,我们来接。”

    “哈哈哈!”电话两头都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02

    10月1日早上八点多钟,四弟就把那辆七座面包车开到了三弟家门口。

    贵定的天雾雨蒙蒙,车刚出城上了高速,就开始下起了小雨,难道天公不作美,要为难一下我们?

    “我们已在路上,这边一直在下雨,你们那边怎么样?”三弟在电话里问阿谢。

    “放心来吧,我们这边是艳阳高照!”听了阿谢的回答,我们就不再担心了。匀城正在热情的欢迎我们呢!

    匀城,即是都匀。简称“匀”。贵州省南部政治、经济、文化中心,西南地区出海重要交通枢纽,黔中经济区五大主要城市中心之一,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的地级行政区首府。

    都匀城位于“九溪归一”的剑江河畔,众多河流汇入沅江源头剑江穿城而过。碧玉般的剑江水,沿江两岸莺语流花,青山耸翠,是一个山水交融、山清水秀的天然生态环境。 

    2012年获得“全球绿色城市”称号。2015年11月23日,由中国社科院城市发展与环境研究所、中国城镇化促进会中小城市发展委员会等联合发布的《中国中小城市绿皮书2015》中,都匀市从全国1981个中小城市中脱颖而出,首次晋级“2015年度中国中小城市新型城镇化质量百强县市”榜单,位居第99位,成为贵州省唯一入选城市。

    三十多年前,我来过几次匀城,那时只有阿秋住在匀城,她大学毕业以后在都匀东方机床厂工作,并在此与阿文结缘,我曾两次到该厂出差,都住在他们家里,受到了热情款待,至今不能忘怀。

    几十年过去了,祖国处处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想,匀城肯定也一样,也正焕发着蓬勃生机。

匀城风貌

    大约1小时路程,跑了60多公里,我们就到了匀城。并无多少云彩的天空上,太阳已超过山顶一竹竿高了。美丽的匀城早已醒来,阳光下,各种车辆在路上穿梭,鸟儿在天上飞,花儿在路边笑,人们都在各自忙着自己的事。

    四弟把车停在离高速出口都匀北不远的路边,三弟打电话告诉阿谢:

    “我们已从高速都匀北下来了。”

    “好呢,你们等着,我们很快就到。”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一辆轿车开到了我们面前,阿谢、阿秋、阿川和阿文下车,分别和我们拥抱,握手,每个人都乐呵呵的,眉毛都往上杨:

    “刘哥,你好!”

    “三哥、四哥好!”

    “大姐、二姐好!”

    “三嫂、四嫂好!”

    “你好,你好,你好!……”

    我们不停的接受他们的问候,同时也不停的回应着。

    03

    阿谢略有些发福,还是一头自然卷、乌黑的短发,眼镜片里一双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脸庞,穿一件红色的长裙,红光满面,精神焕发,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显得年轻漂亮。

    再看看阿川,精瘦的身材与阿谢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也是一头黑色的短发,眼镜后面一双表情丰富的眼睛,说话时总是保持着微笑。他上身穿一件淡黄底色上有一条条黑色横条的短袖,下身穿一条黑色长裤,显得格外的精神。他在我们两家姊妹之中出类拔萃,在我们眼中,他是最成功的人。

    阿秋在家排行老二,今天打扮得也特别的精神和漂亮,红色长裙外面加了一件黑色衣服,和她大姐阿谢一样漂亮的脸上总带着微笑,丰满匀称的五官,鼻梁上也架了一副眼镜,显得文静典雅和端庄。

    阿文个子比我们几个都要显得高些,头发有些白了,穿一件红色短袖,端正的五官,特别是那双有神的眼睛,表露出他的正直和善良。他坚定、沉着、冷静的表情给我一种深藏不露的感觉。

    与阿谢、阿秋两家汇合后,我们由原来的七姊妹变成了十一姊妹。看见大家身体都很健康,心里都很高兴。

    阿文、三弟和我坐阿川的车,几个女士坐四弟的车,按照阿谢阿川的安排,一会我们就到了剑江边上,这时还不到十点钟,大家一边游览江边美景,一边不停的聊着。

现在这里合个影吧

    聊到高兴处,阿谢提议:

    “我们先在这里合个影吧。”

    大家很快在一个写有铜锣湾小镇字样的门禁前分两排站好了,请一位路过的先生帮忙,那位先生也很乐意的拿着阿谢的手机,咔嚓咔嚓的连拍了几张。

    接过手机一看,哈哈!前排六位女士光鲜亮丽,喜笑颜开;后排的五位男士精神饱满,充满活力。

    中国的女性多半对于红色都有一种偏好,我们当中的六位女士,四位穿的都是红色的衣服,一位穿红色长裤,一位虽然没穿红色衣服,也围了一条红色的围巾。

    剑江河水清澈平稳,如果不是鱼儿游动,没有鸟儿点水,就会连一点小小的涟漪都不会出现,它像一面巨大蓝色的镜子,把我们头上的天空、周围的山、各种建筑,全都装了进去;还有河面上一条白色的观光路,拐了几个弯,从此岸到彼岸,钻进了一个红色漂亮的亭子。

一幅美丽的画卷

    走在这条白色的路上,我们宛如走进了一幅美丽的画卷,心情格外的轻松愉快。我们自由的在这画中走动,随时用手机记录下每一个美丽的风景以及亲情表露出来的让人感动的每一个场面。

    这时候,女人的感情总是比男人丰富得多,她们不停的设计着自己的姿态,将自己美丽的身影与漂亮的大自然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一起,并要求我和阿川将她们的每一次“创作”复制粘贴下来。

    “阿川,在这跟我们照一张。”

    “刘哥,跟我们录一段视频。”

    我和阿川忙得不亦乐乎,心甘情愿的任凭她们使唤。

    阿川拍照时的状态显得比较专业,看到他那副认认真真、一丝不苟的神态,他之所以是我们中间最成功的人,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一丝不苟的阿川

    相比之下,我的摄影、拍照水平就显得比较业余了。

    三弟、四弟和阿文,很少参与女士们的这些“创作”活动,只有在女士们的邀请下才肯走进她们设计的画面中,此外,他们三兄弟自成一体,边欣赏美景边聊着属于他们自己的男人话题。

    到了彼岸红色亭子前,六位女士坐成两排,在阿谢的指挥下,开始摇头晃脑,同时有节奏的拍手朗诵道:

像幼儿园大班认真排练

    “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

    她们当中最小的年龄已超过了五十五,最大的已进了六十九。此时仿佛回到了幼儿园,像大班的小朋友一样认真排练了几遍,再要我把她们的表演录制下来。

    三位男士从旁边走了过去,阿川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视频录制的任务自然的就落到了我一个人的肩上了。

    “不行,不行,还没整齐,重来!”

    “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

    美女们继续认真的表演,我继续反复认真的拍着短片。

    短片终于录制完成,四位男士也返回到了亭子,我们开始原路返回。

    04

    都匀地区是当年三线厂比较多的地方,阿川、阿谢知道我在三线厂工作了二十年,有着很深的“三线情节”,因此特意安排了参观都匀“三线博物馆”的时间。

    离开剑江风光带,我们直接来到了“三线博物馆”。

都匀三线博物馆

    总用地228148平方米,总建筑面积135884平方米博物馆建在原东方机床厂旧址上。

    “啊,这就是我原来工作过的厂房!在这条弯弯曲曲的水泥路上,我走了二十年!”

    看到图片里那些熟悉的道路、厂房和机器设备,我激动的告诉身旁的阿川。

    博物馆再现了我曾为之付出了青春的场景,我感觉还是那么的熟悉和亲切,仿佛又听到了广播里的军号声,看到了“七对七”加班的场面,甚至闻到了在食堂排完长长的队后,窗口前那香喷喷的玉米发糕的味道。

    曾经的三线人,对那段历史的感受很多,很难用几句话就能讲清楚的,只好以后安排时间专门为读者慢慢的讲述了。

    05

    参观完“三线博物馆”,就该吃午饭了,阿谢和阿秋在餐馆专门订好了一桌丰盛的午宴……“柴火鸡”。

    一个方形的桌子中间安放一口大铁锅,锅中鸡肉已经烧好,锅边贴了几个南瓜饼,桌上有几种随时准备下锅的菜,主人举杯表示欢迎,客人说声感谢,锅中冒着热气,菜香、酒浓,几次叮叮当当酒杯的碰撞声,这次美味佳肴才算结束,于是大家启程,前往阿谢和阿川的家。

    “中午随便吃点,晚上我们再好好的吃一餐。”

    这一餐我们都很满意了,主人却还没尽兴的告诉我们。

    阿谢和阿川家住在新城区一个比较早建成的一个小区里,三室一厅,进屋后,主人说休息一会,带我们再玩一个景点。我们都说,不去玩了,就在家聊会天,等会我们就要回去了。于是阿谢带着几个人开始打牌,阿川陪我和四弟聊天。

    阿川爱好比较广泛,围棋、象棋、各种牌玩得都比较好,以前我曾经跟他下过围棋和象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有一本保存得很好的老相册,里面记录着他的成长过程,保存着许多他家许多老照片,从中可以看出他从小生活在一个充满智慧、充满爱的家庭,也感觉到了他幸福的童年和少年的生活。

    他还拿出部分收藏品给我们欣赏,并认真而且专业的一一向我们介绍,让我从中还长了见识。

    很快就到了下午五点多了,牌桌上的人结束了“战斗”,睡午觉的人也早已起来,主人带着我们准备出发参加他们早已安排好的晚宴。

    “二姐,等一下,我这里有一件长裙,如果能穿,你拿去作演出服吧。”临出门,阿谢对我老伴说道。

    “好啊,好啊,我正缺一件演出服。”老伴也不客气,笑嘻嘻的回道。

    几分钟后,她穿着这件长裙,从房间里走出来,大家一看都说很合身。

    晚宴在一家漂亮豪华的酒店里进行,席间,姊妹们边吃边无拘无束的交谈着,共同的心愿就是希望以后常有这样的聚会,我和老伴也热情邀请大家有一天也到我们居住的地方聚聚。

    饭前饭后,大家又拍了不少照片,女士们设计了表演动作,让我和阿川给她们拍视频,老伴没有忘记她的陶笛,即兴吹了两首刚学会的曲子《女儿情》和《明月千里寄相思》。

    走出酒店,该说再见了,我们站在车旁,舍不得离开,继续聊着。四弟先上车,准备发动引擎,只见阿川走上去,亲昵的一只手扶住四弟的肩膀,说着悄悄话,大概是嘱咐他晚上开车注意安全。大家再次相互握手告别,上了车,四弟慢慢松开了刹车,汽车开始在匀城初夜明亮灯光的照耀下向前驶去,我打开窗户回头看了看,阿谢、阿川、阿秋和阿文还站在原地目送着我们。

       

          219年11月0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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