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色 - 加国人物志》 第七十六章 竹夫人
郑重声明:本文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聚会的时候我就总听到人家“朱夫人”,“猪夫人”的叫,只是一直在忙着手头上的切菜和洗菜,没顾得上看那个人到底是谁,长得怎么样。我其实是个仔细的人,做点这种洗菜什么的活儿其实还是不在话下的,唯一的问题就是我这个人手比较慢,洗菜的速度和切菜的速度要比别人慢一点。这就成了Linda同学调侃我的资料,说我怎么能慢成这个样子,一点都不雷厉风行。我按照自己的方式洗着韭菜,先整个泡进一个大盆里,然后就是一根根的捋过去,连根部夹缝中都要仔细的检查一遍。我一直以为,自己吃的东西,你就算再认真仔细的清洗都不过分。
当我终于切下最后一刀,把那将近两磅的韭菜全部变成碎末倾倒在计划搅拌馅料的盆里后,也终于同时吃完了一串由Anson哥亲自下料烧烤出来的羊肉串。虽然最后这一口肉已经有点凉,但是那裹挟着孜然的鲜香和鲜嫩的羊肉真的就满足了我的舌头和肚腹的双重欢喜。于是我迫不及待的朝着后院走去,也听到了Anson哥的高声呼喊,“谁还要羊肉串?谁还要羊肉串?”
当我举着右手冲到烧烤炉前的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向我飞撞了过来,“我要,我再要两串。”我立马来了个急刹车,“Anson你搞的羊肉太好吃了。”看着她接过Anson哥手上烤好的最后两串羊肉,我就定定的看着这个面庞白皙的女子,长长的直发就那么飘逸着,已经被微笑簇拥成一条弯曲的月牙的眼睛,突然也就看向我,“要不,要不,给你一串儿?!”我还没说什么,就从她递过来的手上接过一串令人直流口水的羊肉,我是整个握住她拿铁签子的三根手指拿过来的,刚出炉的羊肉串,铁签子虽然不红,但是真的很烫。她好像是瞥了我一眼,或者没有,因为我已经将发红的脸攀上了手上的那串肉,用力的揪扯着,眼神跟着她荡漾开去的臀部裙摆,迅速的离开。
“看什么,人家可是有老公的。”我看着Anson哥笑了,他也笑一下,“她老公在国内赚钱,她带着孩子在这里花。”同样的没有任何新意的故事,天天都在同样的发生,也许故事的主角变化了,跟随主角的那些周边故事也有所区别吧。其实我也不是不屑,只是感叹这人生和世界,为什么我们的世界不是大同世界呢?
她就是大家一直在喊的竹夫人,是竹子的竹。后来问过她一次,她说她老公真的就是朱姓,因为老公是高管,所以身边的那些朋友就有人喊她朱夫人,一来是因为朱和猪都是一声,二来是因为她是安吉人,自小就喜欢竹子,她就给自己取了竹夫人这个网名。我就顺便打开了话匣子说我去安吉旅游过,大片的竹海,竹海中的竹楼,石板路边卖那些串成小串腌制竹笋的阿姨。也是奇怪,许久以前去过的地方,具体的时间都模糊的记不起来了,却因为那里是她家乡的一句话,居然就闪现出了那么多的景色和片段,再加上我的简单修饰,她也接着我的话题讲了几件她小时候再竹林中的趣事。
很多时候人与人的交往很简单,没有那些文学作品和影视作品当中的复杂。因为在那些作品中,因为想在有限的时间和空间中将剧情所需要的矛盾冲突展现出来,就必须要对我们的平淡生活进行相应的提炼和归纳,让剧情不经意间的碰撞产生某些我们人类生存所需要的共鸣,触发观众的所谓爽点。
可是我们的真实的生活,永远都是那么的平平淡淡、循序渐进着。不久的不久,我就能看到竹夫人发的一些见闻和动态,今天带孩子滑雪了,明天带孩子去大瀑布了,看到有趣的时候我也会点个赞,竖个大拇指。最近放假了,不知道竹夫人会不会带着孩子飞回中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