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组——芳菲三月,爱在书香书香澜梦第三届积分大赛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爱情

2025-03-17  本文已影响0人  实权_1376

一郑重声明,本文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本文参与书香澜梦第三届爱情主题积分赛活动。


宁静的村夜里,思绪里翻涌着往事,记忆徒上心头。我有过的热血青春啊,就是荒废,时至今日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叫爱情,我从小就顽劣,小时候呀,我家是地主成份,哪怕是族亲,他们都会欺负我家,受的欺负多了,好勇斗狠便成了我的习常,在青葱岁月的八十年代未九十年代初,好像谁拐的出名,都是值得让人羡慕的事。我上学比较早,六岁还不到,又没留过级,高中那年十六岁还没满就到了沙湖镇上寄宿就读。小小个儿,而我骨子里从小就好强,在学校里受到欺负后,我搬老家里社会上的大哥都要打赢,高二的下学期,刚分了科,几个镇上同级不同班的同学,纠集一起到宿舍里打我,原因就是有个同学的哥哥在我老家就读的初中任教,他打过我,我也搬人报复了他。那次被他们围殴过后,学校里害怕我找人报复他们出事,校領导邀去我爸说起,要我转学到彭场高中就读,结果校没转成,受到伤害后我索性的退了学,那荒废的青春呀,哪有什么爱恋,直至今日,我都不知道经历过的算不算得上是爱情…

1.

91年时.在舅舅的帮助下去了荆州技校,舅舅是校长呢,潜生在骨子里的玩世不恭姿意的膨胀,青涩里也有了朦胧的对女生的爱恋,出众啊,真不是什么好事,91级薄计班的一个女生洪梅,人长得好看,一套吊款的牛仔装,一头向一边倾斜的吊坎短发,那年里好时尚,我们有过一个学期的接触,争抢着跟她打饭,生日里我会去她的宿舍,和她的舍友们传递着毛毛熊,在她喊停时,毛毛熊落在谁的手里就该谁唱歌,可就在她喊停时毛毛熊偏偏总刚好递到了给我手里,十月的晚上,我们心有灵犀的一前一后钻过校园围墙上的洞,在那附近人家置于田头的草垛里相拥到天明,却不敢越雷池一步。后来我又因打架斗殴被校里开除回了老家,隔年里,户口农转非迁到了荆州,在劳动局安排下,去到荆南毛纺织厂里上班,在去技校里寻她时,打听到她已转学到了天门技校,没有了联系。,

那短暂的美好呀,一经提起总会温暖我的记忆,我不知道那算不算爱情,

2.

可是后来,在毛纺厂实习上班期间,光一个织造车间呀,就两千多个女工,大多数都是如我一般大小,正值书生意气,模样儿也算得上周正的我,刚到厂里上班一个多月,我是白天保钳工,负责修织机断线停车什么的,女工们三班倒,熟悉我后的几个女同事们,总会在夜班宵夜时,敲开我的宿舍门,(当时住厂里宿舍,就在车间后排),后来才从一个同时分配过去一起实习一周了的女同事囗中得知,那中间的一个弥市的女孩,汪丽喜欢我,大大眼睛,白皙里透红的圆圆的脸,一六米七的身材不胖不瘦的甚显高挑,是厂里公认的几个厂花之一呢,驿动的心啊,一下子就被她占据,也忘了去打听洪梅的消息。

3.

也是十月的天,夜幕降临时我们相约去南堤外的芦苇丛,听秋虫的低吟,听彼此的心跳,听那汨汨泄向东流的涛声,少了的只是一群丹顶鹤的飞过…

自从和汪丽好上后,车间里有个叫辛永元的车间主任,他就是看不惯我,有事没事的总挑刺,有一天莫名其妙的居然当着保卫科的面动手打了我,我还不能还手,刚一还手就被保卫干事铐在了保卫室的椅子上,写检讨,玛德都是些什么人啊,我能从哪里检讨自己呀,后来才知道辛有元是厂书记叶永莲的舅弟。或许他也在心里迷恋着汪丽吧,打了我去刷存在感。

厂在南门,技校在小北门,那里有我好多死党,那年里临进了春节,被打后,我回技校约上三两死党,准备去厂里寻他,没想到在南门囗的关公庙前堵住了进城买东西的辛有元,打呗,打完跑了过后,班也没敢上的跑回了老家,后来舅舅捎信回来,他被打成了一颗睾丸破裂,光住院就花了1千七百多,白上一年的班都不够赔,还要担心他的报复。终点回到起点我又回了老家。捱过了年里,捱过了草长莺飞的四月,我想汪丽了,约上同村伙伴一起偷偷去了荆州,在厂女工宿舍门前,通过守门大娘的指引,见到了正在文化室里看着电视的汪丽,相见的那一刻,彼此的眼里盛满了久违的爱意,汪丽连忙起身迎了出来,拉着我走到宿舍外边的御河街道上。你怎么还敢来啊,就不怕厂里保卫把你扭送去局里,有什么好怕的,想你了特意过来看你。

汪丽推搡着我,你别在这久留,万一让他们逮着了不好。

我拉开上衣露出怀里揣着的军刺,他们敢来惹我,我就敢捅他。

汪丽执拗不过,拉着我往一边走去,问我,你呆哪儿,我去你那里不在这里纠缠好吗?

我哪有什么地方呆啊,同伴和我昨晚都是借住在技校的学生宿舍,今天准备回去的,特意来带你一起去我家里。

汪丽:我今天中班,你别在这遛达,你去南门口等我,我请完假就去找你好吗?

看着汪丽一脸的着急,我招上同伴一起往南门走去,留下一句:我在那等你。

汪丽赶来时,已过午时,我们三人就着临街的小炒摊吃了饭,三盘子菜,13块,贼贵,一盘豌豆,非得取上经拣的菜名,端炒上来时,真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切,我们农村里的孩子这个季节哪里想着去吃豌豆。汪丽在旁又不好发作,饭后去了东门的长途汽车站。

一点一刻的票,到了仙桃已过四点,同伴直接转车去了武汉,我们还得转乘回沙湖镇上的车,想着三姐就嫁在邻镇的彭场,住家紧邻公路边,索性就买了彭场的票先到姐姐家吃过晚饭在回。

4.

五月的天啊,晴日里的黄昏已变得倔强,吃过饭后三姐执意挽留,车不好搭,你们就在这里留宿,等明儿在走。

我执意的推出三姐陪嫁过去的永久自行车道:姐,我们先回中邦老家(那年里父母已迁至了沙湖镇上现居的家里)二十多里地用不了多久就到了,一路骑行的公路上时不时都有打场的麦穗,偶尔的车辆驶过,麦子成熟的气息和着微尘在风里轻扬,夕阳照射着斑驳的树影,将岁月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骑着车的我,驮着汪丽在影子里一路晃荡…

后来,汪丽回了荆州,后来汪丽只言片语的寄来了一封信:不是不爱你,我们不可能,珍重!

那天里我拆开了信封,短短的数语,我便明白了什么是距离,我不知道我和汪丽的相识,到底算不算得上爱情。距离呀距离,产生美的同时,也让我无力逾越。

5.

待在老家里的我,整日里无所事事的和着那些年的几个朋友在附近的乡镇上晃荡,称兄道弟的彰显着去做社会大哥,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有志趣相投的狗友接待,争勇抖狠惹事生非至是少不了,更别说见到漂亮女孩后的那个死缠烂打。

93年的一个秋天,汪斌带着他刚结识的女友丽华,约起我和小戴一起去蓄禽厂玩,在临近的滩湖鲁中医的诊所里,碰见了在那里照顾姐姐扎针炙的女孩保君,姑娘呀才刚十七,柳叶似的眉,丹凤的眼,挺直的琼鼻下,一张性感的唇,白皙的瓜子脸上轻笑时隐现着浅浅的酒窝,个不高啊自有一番玲珑,第一眼的徒见,就让我着迷,争风吃醋的还和同行的小戴摔上了跟斗,小戴一米八的大个硬生生的被矮他小半个头的我摔了个狗吃屎,约定里,这个女孩成了我的专属,只能我去找她。

保君的家距离我们镇上不算太远,三天两头有事无事的,我便约上几个同伴寻去她家里玩,一次我们寻去时,她一个人在家,问起我能不能帮她把家里的棉花卖个好价钱,那年月,采购站统一收筹棉花,质检员都认识我们,找去时给个面子常有的事。那天里帮她卖过棉花后,她也没回家跟上了我们一起流浪在周边的城乡。

气候的反常第二天里下起了雨夹雪,直到第三天在一处朋友家吃过早饭后天才放晴,我们一行五人刚走上大路,远远的瞅见我的父亲和她爸爸骑着自行车寻了过来。

父母的年事已高,盼儿成家的心切迫在眉睫,当天里她爸就一同来了我家,和我父亲谈论起了我们的婚事,并请出同行小戴的父亲做了媒人。

刚结识一个月,93年的腊月十八,一辆万山车便娶回了新嫁娘,我们结婚了,那些年玩心没散也说不上甜蜜,后来儿子出生了,我却关进了看守所,在后来我们去了武汉,在后来我从监狱回归,患上了耳鸣,监狱里的遗留,错过了最佳的诊治期,回归后难治,她却跟我议起离婚的话题,离就离吧没什么大不了,说好了的协议离婚,她会回来找我,十几年过去了没有她的问候我也不愿在去打听,近二十年的婚姻啊,没来得及说上再见,便散得没了影儿,我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得上有过的爱情。

写在最后

停留在一个人的世界里的这么多年,生理上提醒我需要女人,那颗脆弱敏感的心啊,更是需要呵护,可我知道爱与被爱的距离,已不是我再能扯及的高度…

好春光,不如梦一场,还是潜入睡梦里,做我思想里的王吧,扯蛋,那些有过的狗日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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