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想
头疼得厉害,实在无法入睡,兴许是晚饭喝了几罐啤酒,有点过了头。天气也冷,狠下心蹬开被子,起了床煮茶去了。浓茶解酒,以前喝多,一个女孩子告诉我的,但我喝多从来不是因为她,不知道是我的遗憾还是她的遗憾。
没什么好茶,三十块钱就可以买到的六堡茶,据说是梧州的特产。兴许是吧,具体我也没有考究过,只是每一条老街都大概有一两家卖这种茶叶的茶行。里面大多会摆一套价值不菲的茶几,摆着整齐的茶具,供客人品茶。我不会品茶,更不懂茶道,所以说不出六堡茶的好坏与否,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我半夜睡不着起来煮茶了而已。
夜特别地安静,没有风声,没有雨声,也没有狗叫声。要是年前,凌晨的三四点偶尔会听到摩托车的轰鸣声,车主是那些不愿回家的长发少年。今天是农历一月二十六,自然不会有月亮,所以不会有“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我什么也没想,我也没在伤心。
最近都特别晚睡,也许是不用上班的缘故,当然就不自觉地放肆起来,刷剧、打游戏、喝酒...总体来说,还是安排得挺满的,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到外边去(疫情期间,呆在家就是为国家做贡献)。睡得晚,第二天当然也起得晚,生活作息不规律,黑眼圈特别明显,照了一下镜子,还觉得自己有点憔悴。值得庆幸的是,暂时没有脱发的迹象,不过要是再这么继续“造”下去,估计也快了。
总归来说,还是二十来岁的模样过二十来岁的生活。保温杯枸杞茶、棉裤长袜热水袋...我还不想拥有这些东西。我还是想偶尔到KTV唱《伤心地铁》,周末去爬山,或许随机买张短程票到某个不知名的小城吃蛙小侠,节假日不告诉爸妈就偷偷跑回家给他们一个惊喜。要是可以,等工作稍微稳定了,我还想寻一个我心仪的女孩,认认真真地再谈一场恋爱,包括追求、悸动、玫瑰、电影票、合照、失意、醋意、争吵、和好...
要是谈得好,我就该结婚了,桃之夭夭,妁妁其华,子之于归,宜其室家。如若不幸谈崩了,一别两宽,各生欢喜,自此山水不相逢。不管如何,不会特别地欣喜或伤心,就像今夜,什么也没想,不喜不悲。
开始有点倦意了,发完这篇就去睡了,能入睡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