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的时候可以唱情歌(再下下篇)
(1)
马飞冷笑着说:"现在你无话可说了吧!兄弟们,把他绑起来带走。"
阿亮愤怒的说:"马班头,你听我说,这一定是有人想陷害我,你们要查清楚啊!"
"有没有人陷害你,你到了公堂去给李大人说,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管不了那么多。"
阿亮也知道此时此刻多说无益,也就不再争辩,任由两个衙役把他双手绑住,跟着他们去了。
围观的乡亲们见衙役们走了,这才开始议论纷纷:
"这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么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一个帅小伙竟然是这种人。"一个老学者模样的老头子说。
"就是就是,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一个做小偷的人,可竟然……这下可坏了,至少要判'脸上刻字,充军三年’……”另一个中年文士跟着说。
"我看这孩子八成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家给陷害了,他是不可能干这种事的。"又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说。
"他娘要是知道了得多气多伤心!唉……"另一个中年妇女也是唉声叹气。
这时,刘府的家丁阿福出现在人群里,他冲着那个老学者模样的老头子一拱手说:"请问这位老哥,王月亮家住在哪里?"
老学者拱手回礼,说:"哦,你找阿亮呀,那可不巧,阿亮刚刚被衙差给抓走了。"
“衙差为什么要抓他?他犯了什么事?"阿福问。
"他偷了人家的字画藏在自己家里,刚才被衙差给搜出来了。这下麻烦喽。"
"噢,是这样啊。那好,谢谢啦老哥,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老弟不要客气。哦,你找阿亮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路过此处来看看。"阿福说完走出了人群。
(2)
入夜时分,柑树村,刘府。
刘老爷子一家人围坐在餐厅里吃晚饭,李克勤也在其中。
因为有李克勤在,所以今晚的晚餐比较丰盛,六菜一汤,还有点心。
就听刘夫人说:“为了你的事,你爹娘和我们都疏远了,也不来我们家做客了。难得你这孩子还记得我们,这让大姨很心慰。来,不要讲礼,多吃点儿啊。"
说罢,刘夫人夹了许多莱给李克勤放在碗里。
李克勤笑着说:"也不是,主要是因为他们都很忙,只有我一个人是个闲云野鹤,经常来你们家噌吃蹭喝。"
刘夫人笑道:"不要这么说,只要你喜欢来,我们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
刘玉梅只顾低头吃饭,不言不语。
刘玉果问:"县衙门最近忙吗?"
李克勤笑着说:"大事没有,小事不断。前两天北门富商钱百万去报案,说家里丢失了三幅名人字画。我爹正派人调查呢,今天早上就有一个男人去举报,说他亲眼目睹了一个青年偷画的全过程。我爹马上就派衙差去抓人了。"
"哦,还有这种怪事?我只听过有人偷金银财宝的,还没有听到过有人偷字画的。我想这人不是个疯子就是个画痴。对了,你可知道这小偷是哪里人?"刘玉果很好奇的问。
"我听举报的那个男人说,这小偷是张难镇人,好像叫什么……对,他叫王月亮……"
李克勤此言一出,简直是惊呆了所有人。最感到吃惊的人还是刘玉梅,但因为李克勤在场,她也只能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低头吃饭。
但李克勤的目光是何等的敏锐,尽管她装的像个局外人一样,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破绽。他的唇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刘玉果也是大智大慧之人,怎会不知道妹妹是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感情,所以,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刘老爷子却说道:"这其中必有隐情。王月亮就算在喜欢字画,也决不会干那种事情。"
李克勤问:"姨夫,你认识王月亮吗?"
刘老爷子说:"认识,他是我们学院初中部的教学主任。"
就在这时,家丁阿福走了进来。
"老爷子,王月亮的家我是找到了,可是他人却被衙差给抓走了"。阿福说。
"你有没有亲眼看见衙差抓他?"刘老爷子问。
"这倒没有。我去晚了一步,他人已经被抓走了。听他邻居们说,他偷了人家的字画藏在家里,被衙差们给找到了,就把他抓走了。"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吃饭吧。"刘老爷子说。
阿福走后,
李克勤忍不住问道:"姨夫,阿福去找王月亮干什么?"
刘老爷子避重就轻的说:"也没什么,我听说他的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就让阿福去打听一下,必要的时候可以帮帮他。在怎么说,他也是我们学院的员工。"
李克勤显然是相信了,也没再追问。却又说:"这下好了,人证物证都有了,他想赖都赖不掉了。年纪轻轻的,干啥不行,非要做小偷。"
这次,没有人再理他。
(3)
早上九时,金州府,县衙门。
县令李达飞身穿官服和文书端坐在大堂之上审案,堂下跪着范吉乐、阿亮和他娘杜氏。两边站着一班衙役。
杜氏卖完菜回到家里,听邻居们说阿亮被抓走了,她根本不相信儿子会做小偷,就赶紧骑着马也来到了县衙门。
李达飞威严的看着阿亮,把桌上的惊堂木重重一拍,说道:"王月亮,你可知罪?”
阿亮冷静的说:"大人,我是被人陷害的。我王月亮做人光明磊落,顶天立地,就算打死我也不会去做小偷的。请大人明查。"
李达飞说:"你说有陷害你,那你就说说谁是最有可能陷害你的人。"
阿亮想了想说:"大人,我从来不与别人结怨,还真想不出来有谁可能陷害我。还是请大人明查。"
李达飞厉声喝道:"你简直一派胡言!你说有人在陷害你,却又想不出来这人是谁,这分明就是狡辩之词!"
语声一顿,他又对范吉乐说:"证人范吉乐,你就详细的讲述一下你看到他行窃的经过,让他心服口服。"
"是,大人。"范吉乐装做很认真的样子说,"那天晚上我从赌馆出来已经是夜深人静了,在经过一处阁楼时发现有一个黑衣人挎着一个包袱从院墙上跳了下来,我就知道是贼。但我当时又不敢惊动他,就悄悄的跟在他的身后,想要知道他住在哪里,然后再报案。这一跟就跟到了张滩镇立石村,黑衣人进了一所住宅之后就没再出来,我料想这就是他的住处了。"
李达飞又问:"那你为什么直到昨天早上才来举报?"
范吉乐装模作样的说:"说实话大人,我害怕贼人知道是我举报的以后出来找我算帐,就想来想去,犹豫不决,直到昨天早上才到县衙门举报。还请大人能够保护小人的安全。"
李达飞说:"这你放心,你举报贼人有功,我们自然会保护你。"
语声一顿,又冲着阿亮厉声说道:"犯人王月亮,你现在还想狡辩吗?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招认画押,免得受皮肉之苦!"
阿亮说:"大人,我什么都没有做,你让我如何招认?这人长的贼眉鼠眼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才是一派胡言!"
杜氏也说:“大人,我们家阿亮从小洁身自爱,从来不做小偷小摸之事,还请大人明查秋毫"。
李达飞冷冷一笑,说:"王月亮,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不打板子是不会招认的。来呀,先打他三十大板,如果还不招认,再打三十。"
杜氏苦苦哀求说:"不能打呀大人,阿亮不是小偷,他不是小偷呀!……”
但李达飞置若罔闻,不为所动。两边衙役早已经把阿亮按倒在地上开始打板子。杜氏大哭着扑上去保护儿子,被衙役们强行拉开。
这阿亮本就细皮嫩肉的,哪里经的起这样的重打?三十大板刚打完,人已经晕死过去。
班头马飞一看,马上对李达飞说:"大人,人犯已经晕死过去,但还是没有招认。"
李达飞起身看了看,扔下一纸公文说:“其实呢,人证物证都有,他招不招认都不重要了。你们把他的指纹按上就行。"
马飞拉起阿亮的一只手沾上印泥,在公文上按了指印,对李达飞说:"弄好了,大人。"
“好啦,把他先扔进大牢,等候判刑。退堂!"李达飞说完一拂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剩下杜氏在大堂上哭天喊地,无人理睬。
(4)
中午时分,金州府县衙门贴出告示,大意是:今有张滩镇立石村村民王月亮因盗窃罪被判入狱,等候定刑。
这消息很快的就传进了刘玉梅的耳中,她心急如焚,急忙去找刘玉果商议,看能不能救出王月亮。
刘玉果说:"阿梅,你相信他是清白的,这没有用啊,只有李达飞相信才有用。你明白吗?"
“可是阿亮他并没有犯罪,他不应该背这个黑锅啊!"刘玉梅很是忧伤的说。
"你怎么就能确定他没有犯罪呢?你也是仅凭猜测对不对?为了这事,我还特意找到了那个叫做范吉乐的赌棍,问他是不是在陷害阿亮。他说他跟阿亮互不相识,无冤无仇,就只是碰巧遇见阿亮行窃而己。这证据确凿,你怎么救他?"
刘玉梅脑中灵光一闪,说:“你说那人是个赌棍?那会不会是他输光了钱去行窃,刚巧被阿亮撞见,为了自保,就反咬一口,说是阿亮干的?"
"那脏物又怎么会跑到阿亮的家里去?它自已飞过去的吗?"刘玉果觉得很好笑。
"那赌棍既然能偷东西,也就能送东西,他把脏物往阿亮家里一放,然后就去报官,这对他来说很容易做到啊!"刘玉梅说。
"阿梅,你的想像力太丰富了,我觉得你应该去做私家侦探。"刘玉果嗤之以鼻,丝毫不信。
"这么说,连你也不相信阿亮是清白的?"刘玉梅神色凄楚,显的楚楚可怜。
刘玉果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不再说话。
刘玉梅伤心的泪水在也忍不住,滚滚而落。
"我去找爹帮忙!”
她说着转身就走。
刘玉果有些生气的说:"妹妹,你能不能理智一点?你和他也就是刚刚认识而己,何苦这样为难自己?"
刘玉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