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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张

2022-07-01  本文已影响0人  笔迈枯荣

老张是我的老师,高中时的两年班主任三年数学的老师,称之为老张,如佛面金褪,然处在今日师道久弛之世谅亦不是大过。

晚上无事,去老张家转转。从小县城西到东,要过七八个红绿灯,二十分钟到中航北门,老张已经在等我了。

暮色笼着小区的灯,只能看清成片的鸢尾,花季早过。

坐在条几旁,嫂子端来切成八份的香瓜,老张泡了白茶。

老张两口说我俩个胖了。大实话。退了半年未见,我的胖对他来说触目惊心。我没敢说他瘦了,白发稀疏,根根直立,颧骨下皮肉松弛,吻部比我印象中凸出了些。

我猜他看出了我的发现。两盅功夫茶下肚,他开始说这两天正在看牙,也就解释了他为什么要喝温热的薏米茶,两天两个大半晌,清洗结石、扫描口腔,左四右六十颗牙齿钻孔、安牙套,一颗七百元。

嫂子不断给我俩个添茶。

老张说这半年在文昌被停了三次课。我能感到他的无奈。一个特级教师,送过五六个清北生的人,站在初中讲台上,面对一群基础薄弱的学生,如久见华服盛装忽入褴褛群内,手足无措是必然的事情。当我不知道怎样开解时,老张说他已经到了五龙道东端的高新一中,离家很近,明儿引荐叶老师去见老板。叶老师是我们的同事,刚退了有成月天。

祈盼老张不要再遇见连数学中移项都不会的学生,也不要再遇见不给他透露学生姓名只说学生反应问题的老板。

不知道去年辞职走出去的小三十号人会面对怎样的尬境?或许年轻的他们要好点吧?祈盼他们不要受到私立学校缩水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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