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另一个

2023-09-11  本文已影响0人  菜七

早在我听见无有恐怖

远离颠倒梦想、

或编出神话之前,

早在过往尘埃堆叠成今日之前,

没有金光的迷雾之巅已经存在。

那座远山是谁,

那个沧桑衰败的人是谁?

它的影子侵蚀着天空,

是黑洞,光明,偶然的煦辉。

偶然发现的人将它放在心上,

作为唯一的光,

永远如此。

最根本的东西除了留下惊奇,

还有:

美丽或晦暗的傍晚、

南湖的荷塘月色、篝火。

那座没名字的山是谁,

我又是谁?

在某日与死亡偶遇之际

甚至在末日后,将得到答案。

月光在此刻斜照,

为阿木的眼角绘上金色的雨滴

仿佛就如此融入了人间。

阳台的薄荷忽然被剪短

变成干涸土地上唯一的绿

怯弱地映照着月光

我看着它们,

遇见自己的眼泪

哪怕剥掉一层又一层的语言

结果仍然是:无话可说。

今天,和昨天一样

一整天的阴霾、暴雨,

晚上雨歇,月色朦胧

我和悲伤的植物一起

被金黄的微光突袭,

然后,一点、一点,

渐渐地拉长了影子。

光,让全部反射

让人惶恐、害羞,

让人看见自己血腥的内脏

看见暗室正流着汗关窗

拼命掩饰的颓败。

我无法无法从历史回到现在,甚至无法剥离黑暗成为我

当光线穿过宇宙、穿透我时,

我知道它无法停留在我自身,

因为光害怕影子。

(阿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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