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臭屁飞舞，飞到了宇宙

结束了课程，和暖一起到gap买了几条裤子。跟着店里播放的R&B音乐，暖暖扭着她那壮实的小屁股，颇有一副陶醉的样子，我看在眼里，心中有桃花朵朵开般的画面，带着她下楼结账。

结账期间，因为有活动，加一件T恤，价格差不多，于是我在一楼挑选成人T恤，犯了选择困难症的我，拉着小朋友暖帮我挑一个合适的颜色，橙色和黄色，我犹豫不决。小暖伸出胖乎乎的小短手指着黄色，脑袋用力点了几点，又指着橙色，脑袋摇的像转经筒。我内心欢喜，要知道哪怕带老公逛街，他经常揣摩我的态度讲话，看我坚定的喜欢哪个就说ok，很难得到客观的意见。养娃千日，用娃买东西时。

“你家宝宝一副小主人的样子。。。”

买好东西，骑自行车回家。夜深人静，沿河的暗道上，没有路灯。暖暖开始聊起了那个让她不开心的幼儿园。

我问她：如果让你画不开心，你要画什么？

暖：我要画眼泪。妈妈你一直在我的脑子里，走直线走斜线。而且今天爱哭公主的不哭咒语我都忘光了。

我心中开始调皮，于是我说大声说：如果让我画不开心，我就会画臭屁！

暖：臭屁，哈哈哈，臭屁，哈哈哈

我继续说：如果吃饭的时候，臭屁来了，饭都臭的不能吃了。

暖：如果臭屁飘到太空，宇航员衣服都熏坏了。臭屁那么快，全部太空都臭了。哈哈哈

我心中暗暗激动，今儿个终于找到一个小孩子爱聊的无聊话题了。比起“今天在幼儿园开不开心”这样的社交难题，果然孩子们更喜欢聊屎屁尿。

我继续让臭屁飘：臭屁出来真让人生气，抓也抓不到，熏得人都倒掉了。

暖：那妈妈，找个塑料袋装着臭屁，扔到垃圾桶，天哪，垃圾桶就更臭了。可以戴一个认识臭屁的眼镜。

妈妈：是吗？这个眼镜我可没有。

。。。。

回到家，我说，可以给宝宝讲一个新故事和一个旧故事。

旧故事，暖暖挑了三个丑八怪和小不点，对于丑八怪照镜子把自己吓一跳这件事，她觉得很有趣。一直在念叨。

新故事，挑选了一本“不一样的女孩”，书里面的蓝色兔子女孩，不停的在强调，我是女孩，并且，最后结局：红色男孩和蓝色女孩，一起喊出来：做自己最好。

暖暖听完后，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跑到我身边坐下来。

“有一只小猪，脚上绑着梯子，和长颈鹿说：我是最棒的长颈鹿。 长颈鹿说：不，你只是一直帮着梯子的猪。 小猪又把身上涂成了斑马的颜色，对斑马说：我是斑马。斑马说：不，你只是一直涂了斑马颜色的猪。小猪又在脚底装上弹簧，假装是袋鼠。袋鼠说：不，你不是袋鼠。。。。小猪后来说：做自己最好。”

幼儿园听来的故事，和家里的故事，自动匹配成功。“做自己最好。”

我又挑选了一本：感觉大书。自己看起来，暖暖过来凑了几页，看到了不开心，自己跑去画了一幅不开心的画。

“妈妈，这是我不开心，也是你不开心，我把我俩的不开心放在一起了。我只看到你的脚，你的身体躲在一个柜子里，你不开心的时候。我的不开心是红色的，是血的颜色，软软的黏黏的，摔倒的时候有血流出来，还夹着疼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