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or睡不着

半夜忽然醒了。

这是一个彻底的行为，毫不拖泥带水。张开的眼睛，透过窗帘的光明暗度，推测时间还早，也许3点或4点钟吧。我努力回想，清点前几分钟是否有梦，梦里还残余的记忆。抓住梦的蛛丝马迹，会令我得意，无论是好梦还是歹梦。

告诉自己可以再多睡一会，似乎是个提醒头脑开始工作的暗号。思维开始漂移，从一会是早餐的搭配，或是某次聚会上一句让我膈应的话为种子，发芽，出枝条，长大……此时，头脑中的“警察”出现，及时把思维拉回来。

睡觉，还可以再睡会。翻了个身，听到女儿的鼾声，这鼻子像是有点堵，鼻炎又犯了？还是腺像体肥大厉害了？需要不需要去查一下？在门口医院查好呢？还是去儿童医院？儿童医院号不好约？上次生病就是临时去的，结果那个大夫……

头脑中的“警察”又一次出手，把我拉回来。

被子有点厚，明天得换一个薄的。翻来覆去，身体都躺累了，终于忍不住发出上厕所信号。

重新回到床上，忍不住看了一眼时间，5点10分。记得有一次，就是去趟厕所，回来能再次入睡，这次应该也可以。

眯着，试一试。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