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战沙葱记

2025-08-08  本文已影响0人  木子颜晗

午后的日头正烈,老太后挎着竹篮出门时,我还打趣说这趟准能满载而归。没承想,四个小时后她回来时,我才真正体会到“满载而归”背后的分量——她带回的不仅是半篮翠绿的沙葱,还有满脸的疲惫和我接下来的“苦役”。

沙葱这东西,看着不起眼,捡起来才知道有多磨人。它们细细小小的,像撒了一地的绿牛毛,藏在沙砾和枯草中间,得猫着腰一棵一棵扒拉。刚开始我还兴致勃勃,觉得这活儿新鲜,指尖掐断沙葱时还带着股清冽的草木香。可半小时不到,腰就开始发酸,脖子也僵得像块木头,眼睛盯着密密麻麻的绿苗,没多久就花得厉害,连近处的沙葱都看得模模糊糊。

太阳慢慢西斜,影子拉得老长,我手里的小筐才填了个底。风刮过沙丘,带着点凉意,可后背的汗还是把衣服洇湿了一片。直起身揉腰的时候,感觉骨头都在咯吱响,连带着脑子都嗡嗡发痛,只想赶紧扔下筐子躺倒在地。

好不容易收工回家,倒了杯红酒想解解乏。小口抿着,酒液的醇厚混着果香滑入喉咙,没几口就觉得脸颊发烫,脚步也轻飘飘的。原本酸痛的腰好像没那么沉了,眼花脑胀的感觉也被一股暖融融的微醺取代。这疲惫里掺着点新奇的微醺,倒成了苦战沙葱后最特别的收尾,倒也不算白受累一场。

上一篇 下一篇

猜你喜欢

热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