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领导找我谈话：你和王工到底什么关系？

李姐的嘴，比海风传得还快。

我以为“王工和阿策在茶馆见面”这件事，到我这儿就为止了。结果第三天上午，我们部门领导张主任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小萧，坐。”

张主任平时不怎么管具体业务，突然找我，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张主任，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是听说……你跟王工那边，除了工作，私交也不错？”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我们就是普通同事。之前相过亲，但不是那种关系。”

“哦，相亲啊。”张主任点点头，“那王工最近有没有跟你表达过……超出同事的想法？”

我愣了一下。这问题太直接了。

“张主任，是有人说什么了吗？”

“你别紧张，”他摆摆手，“咱们单位呢，对年轻人恋爱不反对，但你是合作方的人，王工又是我们这的骨干。如果你们真有那方面的意思，最好跟组织报备一下，免得工作上有人说闲话。”

“我们没有。”

“没有就好。”张主任笑了笑，“不过王工最近状态不太对，好几个部门反映他心不在焉。你们既然认识，你方便的话，侧面提醒他一下。”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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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办公室，我直接去找王工。

他正在工位上整理文件，看到我，站了起来。

“怎么了？”

“你出来。”

我转身往外走，他跟上来了。

楼梯间。没人。

“你最近工作状态不好，领导找我谈话了。”我盯着他，“你知不知道，你的事会牵连到我？”

他皱了皱眉：“谁找你谈话了？”

“张主任。他问我跟你什么关系。”

王工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们没关系。”

“……”

“你能不能别再搞那些事了？去找阿策、在走廊等我、发那些消息——你以为没人看见吗？现在领导都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他突然提高了声音，“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没做？你约阿策喝茶，让他离我远点，这不是你干的？”

“我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你问过我需不需要吗？”

楼梯间安静了。

他低下头，声音也低了：“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连累你。”

“你不是连累我，你是在逼我。”我深吸一口气，“王工，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你再这样，我真的会翻脸。”

他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还有没有机会？”

我看着他。

这一瞬间，我想说“没有”。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不知道。但你越这样，机会越小。”

他没再说话。

我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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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张主任又找我。

“小萧，你跟王工说了？”

“说了。”

“他什么反应？”

“他说他知道了，会注意。”

张主任点点头：“那就好。对了，还有一件事——你那个海边的小男朋友，是咱们单位的吗？”

我的心又提了起来：“不是。他跟我工作没关系。”

“那就好。小萧啊，我是为你好。咱们这地方小，闲话传得快。你注意点。”

“我知道了。谢谢张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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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我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手机亮了。阿策发来一张照片，是他冲浪的背影，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

“姐姐，今天浪特别好。你什么时候来看？”

我没心情回。

又过了几分钟，他发来一条：“姐姐，你怎么不回我？是不是累了？”

我还是没回。

然后他打来了电话。

“姐姐？”

“嗯。”

“你声音不对。怎么了？”

“没事，工作有点烦。”

“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阿策，今天真的不想说话。”

他沉默了一下：“好。那我不吵你。但姐姐你要记得，不管什么事，我都在。”

“嗯。”

挂了电话，我翻到王工的对话框。

他发了一条消息，是下午发的，我一直没看。

“我不会再去找他了。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是玩玩而已。你给我时间，我会让你看到我的改变。”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改变？用什么改变？用让我被领导约谈来改变？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张主任那句：“咱们这地方小，闲话传得快。你注意点。”

注意什么？注意别跟王工走太近？还是注意别让阿策来找我？

我怎么突然变成了那个“需要注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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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