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好受
不知道是不是中暑后遗症,这两天依然觉得不舒服,尤其是肚子,说不出来的难受。
昨天中午,在妈那儿,烙的饼。前两天妈就说想吃饼,但我不想吃,没一点食欲,闻到饼的油腻味,我甚至有一点儿想吐,于是找了个口罩戴上。
就觉得肚里莫名地难受。饼烙好后,哥和妈吃,我拿出之前放在冰箱里的一瓶小香槟,喝了一口,冰冰的,麻麻的,甜甜的,感觉很好。忍不住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妈让我泡块方便面吃,我摇摇头,没食欲。
将瓮里余下的面用细锣筛了筛,里面有虫子了,潮得厉害,下面的都霉了,我挖出来直接扔掉了。
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起床,似乎有点儿食欲,吃了块泡面,又吃了几牙西瓜。妈让我去医院打一针,我不想去,感觉好像没到去医院的份上。
姐来电话,聊儿子和外甥补习的事儿,妈催我回去,说我呆在这儿她不安心。回去也好,得说说儿子,不能再出现昨天那样的情况了。
回到家已经七点,朱儿还没做晚饭。阿辉父子俩也都没影儿,一个说八点到家,一个说要到八点半,我让朱儿只管先做饭。
厨房餐桌上是朱儿中午泡的面渣,橱柜上油迹斑斑,我看着都不舒服,索性出来。这个朱儿啊,老是不爱收拾……哎!
坐在客厅,听了俩孩子的说书视频,我不由又翻看起来视频号,一翻半个多小时很快过去了,直到八点半,那俩说来的一个没来。有点儿烦,我就走了出去。
站在胡同口等了会儿,还是不见人,我就慢慢向体育场走去。天色忽明忽暗的,天气预报说是八点有雨,这……说不定一会儿要下呢,我犹豫着要不要去体育场转转……
在路口站了一会儿,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下不来雨,我走向了体育场。没力气去走圈,我就在一处树墩上坐了下来。那边,一帮子人在跳广场舞,其实,我可想学这个,但是感觉自己又学不来,身材太硬,听小姑子说她在这帮人里面领舞,我看了几次,感觉前面有个身影像她 仔细看时,又不太像。
听了两曲,肚子还是不舒服,我起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