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力
2020-12-03 本文已影响0人
情浓休说痴
十二月,北方的初冬。驱车行于千年古运河畔,赫然发觉,生命力这种东西,远比我想象的更加顽强。
河岸垂柳低拂,如烟如雾。从三月份开始发芽,经历了春夏秋冬,走过了一年四季。印象中只在春夏季节美丽的垂柳,竟然到了初冬犹存风韵。
瀑布般的发梢含烟,风华犹在,让我想起诸多美了一辈子的美人儿。即使生了白发,添了皱纹,依旧不改骨子里的风骨气韵。
微微的风拂过,默默地,一片,两片,柳叶簌簌飞落。
青石板铺就的路面,落叶缤纷。一边是河岸的垂柳,与之相对的,路的另一边是一行槐树,点缀着丛丛苍翠的冬青和松针。
尽管已入初冬,叶子半青半黄,槐树的树冠仍然亭亭。其中一棵古槐,两个人伸展双臂尚不能环住树干。
托灵根于丰壤,被日月之光华,它在此处不知屹立了多少时光,看过了世间多少纷纷攘攘。
树下生出过多少“南柯一梦”,伴着它的古运河是否知道。
千年的时光仿佛凝结在此刻,呼啦啦,一群灰鸽从古槐的树顶盘旋而过,静止的时空瞬间又活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