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
2019-03-31 本文已影响67人
晓尘微义
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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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零年三月初，祖母出世，享年91，临近清明，想到这个时节，回忆祖母去世。
房屋的墙壁
挂满挽幛、孝对
精疲力竭的哭泣
落在亲人去世的地榻上
五斗橱、钢丝床、火炕
全是祖母生活的影像
它们在窗外的夜光下
悲伤如黑夜阑珊
祖母衰弱的躯体
在噎语中口渴祈求柑橘
从此清明想起柑橘
那时我跑了很远找到柑橘
祖母睡的火炕是否温暖
祖母吃的脆饼能否烘培
这些温暖和食物渐渐失去
爱它的人走了
长街送葬的哭声
告别的路程很短
纸火的纷乱模糊了泪眼
耳边响起诉说的哭泣
墓地回来房屋空荡荡
祖母去世忽然大雨后突然转晴
精疲力竭的哭泣
落下祖母去世的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