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
2022-07-01 本文已影响0人
有声
一进那道铁门,我就能脑补转角处的光景。
果不其然。
大爷仍是那位大爷。他麻木地看了我一眼,目光停留依旧不足三秒。
看完以后,有时候是低下头,继续吃他的便当;有时候是双目放空,“定〞在某一点——继续发他的呆。
这个季节他穿着长到膝盖的大裤衩,上身穿着一件白色T恤,外再套一件反光背心——园林建筑马甲。
他一个人独自坐在屋檐下,将两只大脚板从鞋子中解放出来,让其在公园的微风轻拂中肆意张扬地点着节拍。
紧挨着这栋房子的旁边有一小房子,那里面林林总总放着一些美化园林的专用工具。那敞着的门里,有两位女性,年长的六十岁左右,年轻的也就四五十岁的样子。
听到脚步声,她们也从里往外看过来。此时的她们,有时在聊天,有时在吃饭,有时在全神贯注的准备收拾一只正在对他们存在威胁的蚊子。
他们对过路的我,好像也见怪不怪了。
我们从未有过交谈,最初交流全靠眼神,后来靠余光,最后靠感觉。
如实,能这么准时准点出现的人毕竟在少数——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