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
今天同样是写听课笔记。换一个风格来记录吧。因为我也不想一笔一划的对史料,做笔记。想到什么地方便写到什么地方吧。
魏晋真的是个比较特殊和奇怪的时代。你说魏晋风度吧,的确有士人出现以来,士这个阶层传统的品格和风骨的影响。因为他们的子弟确实优秀,出了像王导,谢安这样的谈笑间镇定自若的贵公子。谢道韫这样优秀的女性也是出自名门望族。他们不与寒门通婚,彼此的婚姻也是在圈内通婚。就连太后的亲族去王家照样受辱。后来的妙玉把刘姥姥用过的茶具扔掉,颇有这时候的遗风。只不过这不是啥好的遗风,只不过是和一种名为望天的金鱼差不多的德行。
可是你拽什么拽呢?对,人家就是有拽的资本。他们有受教育的特权,有入仕的特权,有不与寒门通婚,不与庶人通婚的规矩。血统高贵,自然人也高贵。
的确贵族多得是王羲之,王献之这样的名流父子。但是贵族也多得是从能把路走稳,便开始当官的酒难饭袋。也许从出生以来就是一个精致奢华的米虫。有理想的咸鱼是永远比不过生来在米缸饱食终日的米虫的。
所以自然不能破坏贵族圈子的内部利益和平衡。虽然为了维系民族文化的传统和种族的生存,各大家也不断致力于北伐。但是始终没有完成。这可能也与内卷和什么都讲求血统不无关系。你门第不够高贵,任皇帝说来也不能给你换个老爹,改个门第。
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
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不知道魏晋风度们读这段孟子是什么想法。也不知道谢安王导们是不是也知道这些草莽英雄。也不知道那时的贵族小姐们会不会羡慕汉代民间皇后的故剑情深。我今天也不知道魏晋风度是任性嚣张还是文人该有的风骨品格。或许间或有之吧。你可以有傲骨但不能有傲气。你可以恃才但不能傲物。对任何的出身心怀宽厚,才能发现别人的好处。
本来是往大了说一个时代,甚至民族存亡。我却从小处看到了士人的另一个侧面。的确国士无双,能力挽狂澜的人必然不是一般意义的那种贵族米虫。也可能我也不可把这种情况拆解开来。毕竟像王导这样的能人必然可以作为魏晋风度的一个代表。以古喻今,今天又有何不同。也有圈子,每个圈子自然也良莠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