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之眼(40/365) | 读《脱腔》
这几天,在读阿城的《脱腔》。
我和这本书的缘分,来自于偶遇。四月份,江老师组织我们读李娟的《冬牧场》,网上图书馆借不到,于是,我便去线下图书馆去借。图书馆的散文集真多,三楼第一排三个书架满满当当全是。找到我想要的书之后,还赖着不走,这里翻翻那里看看。当指尖划过《脱腔》时,我瞅见书脊上赫然写着“阿城”两个字。这个阿城,是冯唐极为推崇的、被文坛人称为世外高人和“扫地僧”的阿城吗?我倒想领教一下。心里一激动,把它抱回了家。
我经常怀疑图书馆和服装商场是不是总容易让人产生幻觉?要不然,为什么图书馆借书和商场买衣服时很人心激动、热血沸腾,回到家立即就凉凉了呢?
这本书,我读得并不顺利,老实说一大半看不懂,什么《诗经》探究溯源呀,青铜器纹样与上古文明呀,探险家与丝绸之路呀,文化与武化、文化与文明呀,全是这些,似懂非懂。他那种说话的方式让我费解,他的言外之意,对我来说,比猜谜语还难。他确实是个世外高人,是个通才,懂得多,活得很通透很自在。总之,很特别。你不知道,他给别人的书写的那个序,你不敢相信那真的是个序,100个字都不到,洋洋洒洒,离书万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序言。
从拿到这本书,我就有两个疑问,一是阿城是个什么样的人,二是这本书为什么叫“脱腔”。看到一半,我对他大概有了印象,看到最后书中也没有交待书名的来历。不过,书中有一段他对自己的作品“三王”的评价,他的《棋王》影响最大,但他自己最喜欢的是《孩子王》,还说《树王》和“遍地风流”系列很文艺腔,如今不忍再读。
难道,“脱腔”就是摆脱掉文艺腔和学术腔好好说人话的意思?带着这样的疑问,我打开了百度,搜索到豆半的一位书友写的书评,他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他的看法居然和我一样,顿时我就将他视为知己。
仔细看他写的书评,不急不缓,有重点有感想有觉察有评价,给人启发,让人受益,读起来还十分舒服,不像我平时写的总是很紧绷。再一看他的介绍,原来是个老手,2015年开始出书,目前已创作了5本关于读书的书。果然,好东西的味道就是不一样的。这是不是也代表着我的鉴赏力提高了,能判断出好坏来了?我暗自窃喜。
这几天,过得很有意义:读了一本不太能懂的书,见识了一位怪人(高人)——阿城,还结识了一位书友——魏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