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一夜春风带杏花
2020-03-18 本文已影响0人
一滴酱油
杏花开了稀疏错落
单调的黄土终究迸发了花骨朵儿
走出院门抬头一望,房边角上的杏花已经开了。
杏花是北方知春最早的,早早地便带着春风开了。
让人欣喜,让人喜悦,绽开在初春时节。
有的花已经湛湛的开满了,粉粉的透着白色。
可是有的花还是一个花骨朵儿,粉色的花苞还紧紧的包裹着。
在山里,相隔两三里地,也可以深切的感受到气温的差异。
“人间爱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这边向阳山坡的杏花已经盛开,可是对面阴坡的花骨朵儿却还没有。
抽象的知识,在田野里会看到美妙的现象。
每次回家坐车从市里进山,地貌变化从平原到低矮的丘陵,最后山峦连绵起伏,而植被也发生了相应的变化。
那时候高中学地理,倒是得心应手,因为所分析的现象,在寒暑假回家的时候,都印在了脑子里。
还有因为修路切出的山地横切面,一层一层的沉积岩,层层叠叠。
山里的孩子长在田野里,挖过蒲公英,挖过小柴胡,挖过丹参,野地里长着的都是降火的良药。
秋天摘了韭菜花,淹成咸菜装在罐头瓶里。秋天的萝卜缨子,腌制了黄菜,冬天除了白菜土豆,就是瓮里腌制的黄菜最香了。
以前种着的麦田里,三四月份还有夹在麦垅里的野菜,挖了炒着吃。
还有五月满山飘香的槐花,做了槐花面吃,去年五一回来山野都是槐花的香味儿。
秋天熟透了的柿子,在阳台上从去年秋天放到了现在。春天的阳光暖融融的,晒着的柿子可以拌炒面吃,也可以直接上嘴,甜腻腻的美味。
这对于我都是有些遥远的记忆了。
山里的人们,享受着来自自然地恩赐。
看着那一树杏花,带着一路春风,吹落了满地的黄叶,带来了新一年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