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福兮霍兮（23）
“霍小溪！”上了顶楼，进了自己的休息室，覃文景反手甩上门怒喝一声，将孱弱的霍兮狠狠搡在了地上。
霍兮仍旧穿着薄薄的白色睡袍，浑身湿淋淋的，披散的发梢不停地滴着水，渗进颜色明艳的土耳其地毯里。那地毯厚厚的，居然有些久违的暖意。霍兮被扔在那里，竟觉得疼痛之余，似乎找到了一丝慰籍。
可是此刻暴怒的覃文景岂能容她如此安然地躺在这里。
“昨晚干什么去了？自己说！”
“没干什么，散散步。”霍兮侧过头去看地毯上的花纹，那花纹细致而精美，一看就很名贵的样子。
“你不说是吧？那我来告诉你！”覃文景蹲下身一把抓起霍兮，迫使她面对着自己。他从裤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在霍兮眼前晃晃，那是霍兮的手机。
“易烊千玺是吧？昨晚是他最后打给你。你清不清楚你是我覃文景的女人，半夜三更你竟然穿着睡衣去和别人约会！是不是我上次对他警告得没力度？还有那个王俊凯，发微信说他想你……你很开心是不是？你坐他的车从机场出去你们疯到凌晨才回家，害我要医院给你做全身检查你知道不知道！你无视合约擅自跟王源一起写歌词，他还敢公开表白你！你和他们三个到底什么关系？你当我覃文景是什么！我告诉你霍小溪，我覃文景生来有洁癖，我的东西，容不得一点脏！不过是几个红一些的小白脸戏子，也配和我作对，我要他们死！！”说着扔下手机，起身怒气冲冲地就往外走。
“等等！”霍兮扑过去抓住他的裤脚，抬起头哀求地仰望着覃文景，“等等……不要……”
覃文景冷笑一声，转身蹲下狠狠捏起起霍兮精致却狼狈不堪的小脸，“求我。”
“求你……是我的错，跟他们没有关系。”
“哼！霍小溪，你拿什么身份来求我？”
“……你的女人……”
“你又有什么资格求我？”
“我把心给你。”
“成交。”覃文景鄙夷地丢开霍兮起身冷笑。
“霍小溪，其实这个原本为你量身制作的剧本，我也不想它演砸了，你说过演砸了你也赔不起不是？待会儿我要去趟巴黎，等我回来，不希望你还是这个样子。你自己说了，要把心给我，最起码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想我。知道吗，我的小溪宝贝儿！”
“知道……”
“那好吧，我走了，拜拜——”覃文景说着转身离去，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还有宝贝，洗澡呢，一定记得把睡衣脱了。以后我晚上要是在这儿住，你洗澡不可以洗得那么快，要慢，OK?”
易烊千玺把车开到王俊凯家小区门口停下，郁闷地看了一眼副驾上霍兮给他的那篮东西。自己不拿来吧，事情不说清楚大哥蒙在鼓里白白受罪，拿来说清楚了恐怕他又受不了。看来真是遇了对的人却不是对的时候，也许所谓爱情，没有原本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不是表白就可以。会有很多阴错阳差，让喜欢的人不能在一起。像大哥那样拧拧巴巴找存在感，还是像源哥那样走暖男路线？千玺想想还是觉得自己的方式比较自然，依靠群众的力量，潜移默化、慢慢渗透……靠谱！但是霍兮嫌自己小什么鬼？明明自己比她还大两岁！难道是自己平时逗她开心的举动太频繁，让她把自己当成一枚小可爱开心果了？那可不行，小溪，玺子哥那是宠你，可不是单纯想逗你……又或者霍兮不喜欢自己这一型的？也不能啊……
千玺正坐在车里胡思乱想，忽然电话响了，掏出来一看是王俊凯打来的，“千玺，你有没有小溪的消息——我联系不到她了……”
“哥，我就在你家小区门口，你在家不？给我开下门。”
“千玺，她没说什么？真的没说什么？”王俊凯沮丧地坐在床边，抱着小兔子揉来捏去。
“她说你明白的，不要……太难过。”
“我就知道，那晚她来是怕我不回家冻着，她果然只是同情我……”
“哥，你别难过了。小溪她也不想的，可能真是时机不成熟。”千玺劝王俊凯说，“你想她和海纳签的合约那么苛刻，那边看她那么紧，怎么敢出差池。况且……”千玺本想说“她也不是只拒绝了你一个”，但是想想自己那么丢人的初次表白，还是烂在肚子里好了。于是转而说到，“小溪也不想影响咱们仨是不是？毕竟现在你要和她在一起，万一被公开了，很可能会给逼得连朋友都没得做。小溪做事很稳妥，她也是为大家考虑。”
“那也不至于还我送她的东西啊，”王俊凯郁闷地把小兔子扔在床上。“收都收了，又没有旁人知道，还还回来，整得跟绝交似的……”
“别想那么多了，哥，谁让你老是那么唧唧歪歪地缠着人家？小溪不给你来个狠的，以你的脾气，会死心？”
“我才不会死心，”王俊凯低着头小声嘀咕，“我还有一柜子的礼物没有送给她呢……”
“好了好了，哥你开心点，是你的就是你的，十年八年也跑不了啊——噢，源哥昨天说他今天这会儿应该有时间视频，你赶紧把电脑开一下，看看他手好点没？”
联系了一下，王源果然有空，于是三兄弟开开心心地视频。千玺嘴快，告诉王源大哥被霍兮甩了，王源听了笑得那个开心，气得王俊凯直骂俩猴崽子“有没有同情心啊！”。
王源：老王你活该，谁让你心急，这事儿跟看电影一样，提前买票可以，占座可不行。
王俊凯：就你歪理多！
不过哥仨聊一聊，确实心情会好很多。这时王源又问起霍兮，千玺说“哥你够了，你还想把她叫来当面表白怎么地？”
王源：哥才没有那么傻，不是你小子说哥给小溪史诗级的表白，她都没看到。那哥多亏啊，白折了二十万的老婆本。不行哥得亲自给她道个歉，好让她知道——哥表白了，哈哈！
王俊凯：皮娃儿太鬼了！
千玺：可惜小溪最近不知在忙啥，老关着电话。
王源：死娃儿，你就硬是没问出来，她该不会真有啥事。
王俊凯：该不会是在躲我？
王源、千玺：就是的。
王俊凯：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你俩要不要这么配合？哥不要面子啊！不过小溪这几天总这样，也许真有什么麻烦。
千玺：就是，我昨晚见她都憔悴得没样了，可是她不肯说有什么事呀？
王俊凯：你个哈儿，怎么不早说。
千玺：说给你能怎样，她不说什么事情，兴许是为和你分手难过呢？
王源：要不然在网上查一下她这几天的公开行程，要是正常工作的话，应该就只是心情不好。
千玺：也对，前几天我还联系过她爸爸，也没什么问题，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千玺说着边掏出手机上网找霍兮的行程，忽然看到一条关于霍兮的头条推荐弹了出来，点开一看，顿时变了脸色。
王俊凯也凑了过来，一看之下，也是变了脸色，大叫一声“这不可能！哪里看见脸了，就肯定是她！”
王源：怎么了怎么了！
千玺：哥，你别急——可旁边站的这俩人，看起来真像是欧亚敏和小溪的助理冯燕燕……这覃文景他妈的太不是人了……
那边王源问他不应，又听见提起霍兮，也连忙找手机上网搜了一下，顿时也被那条关于霍兮的消息惊呆了。消息的标题——《震惊！“五千年美女” 霍兮，竟是海纳“养成系少夫人”！》内容大抵是说海纳传媒为什么斥巨资力捧出道时年仅十六岁的霍兮，原来霍兮私下根本就是总裁覃文景未公开的女朋友！还说海纳签了霍兮不久，覃文景就宣称和前女友米优分手，之后一年多再没有新恋情传出，据猜测应该就是和霍兮在一起。还说海纳传媒内部传出有知情人称霍兮为“少奶奶”之类。关键是配了两张还算清楚的黑白照片：一张是海纳传媒总裁覃文景搂着一个女孩站在别墅门口（据说照片中的别墅是覃家西山的私人别墅），另一张是他抱着女孩往车里送，旁边还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照到正脸，赫然是海纳的金牌经纪人欧亚敏，另一个千玺说是霍兮的助理冯燕燕，拍《烽火骊山》的时候他们挺熟。
画面中的女孩很可能就是小溪，虽然第一张低着头、长发掩着脸，第二张被抱着看不见脸，但是从身型看，真的很像霍兮。而且她的经纪人、助理都在旁边……
“不可能！”王俊凯忽然大声喊着，“小溪不可能喜欢覃文景，一定是这个混蛋他欺负小溪……不，不是，应该是小溪又累着晕倒了，他才敢抱她……”
“哥，你别这样。小溪她……”千玺看到大哥狂躁痛苦的样子，想起霍兮把东西还给王俊凯，难道是因为……覃文景这个王八蛋，难道是他强迫小溪和他……昨晚看小溪憔悴失神成那个样子……难道是被覃文景……
“王八蛋覃文景！早知道他对小溪不怀好意，果然……妈蛋，他要是敢欺负小溪，哥一定干死他！”千玺想到小溪可能发生的不幸遭遇，气得两眼通红，一拳砸在桌上，顿时手都青了。
“你们俩先别急，”视频还开着，王源在那边说，“联系一下小溪，网上的东西谁知道怎么回事？小溪这会儿怎么样了才最重要。”
说话间千玺已经拨了霍兮的电话，一直响没人接，再打是正在通话中。哥仨又打了好几遍，都是通话中。发的微信、短信都一直没有回音。
千玺：郁闷，怎么感觉像被拉黑了！
王俊凯：和谁通话呀，这么久还在说！
王源：小溪她……千玺，老王，要不咱先等等，也许海纳后面会澄清……
千玺：澄清个鬼，你没看那两张照片分明又是监控截图，跟上回一样，覃文景这个王八蛋肯定又是自导自演！
王源：上回那是故意要坑你，难道他坑人上瘾，连自家的艺人也坑？
王俊凯：这个畜生明显就是想占小溪便宜，一定是小溪不愿意，他就耍手段故意抹黑小溪。
王源和千玺闻言都说不出话来，想想王俊凯也许说得对，那么小溪在覃文景手里……境况堪忧啊！
两小时后，微博上出现海纳传媒的声明，声称当天是在西山“春秋墅”拍MV，由于中午天气太热，霍兮中暑晕倒，恰好总裁覃文景在场，出于对旗下艺人的关心施以援手，不存在网上子虚乌有的猜测。
“我擦，这种解释是安的什么心！”微信群里，千玺看到消息后依然气哼哼的。“截图的时间都是傍晚了，中午中暑难道一下午都不好。”
王源：那也是……不过这个解释应该是目前对小溪比较有利的解释了。
千玺：我就不懂了，覃文景这个王八蛋他这一会儿自导自演自拆台的，到底是在玩什么阴招？！
王俊凯：哼！这个畜生，他就是想……不行，我得赶紧找到小溪，让她跟海纳解约，再不能这样下去了！
千玺：哥，这怎么可能？
王源：海纳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你是没听小溪说过那个合约，现在想起来有些条款，真的就是死也不放她走的意思。我真后悔，那会儿……
千玺：现在说这些也没用，经纪公司签新人约一向苛刻，当时他们逼着小溪把她当新人养成系签的约，做满五年小溪也赚不了几个钱。何况中途解约，海纳把她捧到天上，就是铁了心要害她赔不起。不说别人，就说咱仨现在要说解约都是不太现实的事，何况小溪。
王俊凯：可是还有三年多，小溪这样让人抹黑，她怎么熬下去……
千玺：没事，哥，小溪她比你皮实。
王俊凯：你滚！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小溪白对你那么好了……
看着千玺强打精神在那里逗大哥开心，王源心里沉沉的不想说什么。不过是五年合约，原本经纪公司和艺人互惠互利的事情，就算有纠葛也不过是你拿得多我拿得少的问题，覃文景为什么要在小溪身上下这么大的功夫、费这么大的周折……
更何况刚才霍兮发给他的那个视频文件，说是让他帮忙保存着，不要看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他两个兄弟。这其中一定有不可言说的秘密！否则以小溪那么豁达的性子……王源隐隐地担忧，但愿这一切，都只是子虚乌有的炒作、只是一场虚惊而已。小溪那么信任自己，不管她在做什么，自己一定要帮她守住这个秘密，不能断了哥仨和小溪之间最后的一丝联系。相信等到风平浪静之后，小溪自会给他们一个想要的解释。
“叮——”寂静的海纳传媒大楼顶层，电梯门忽然开了。
“这个小张啊，可真是靠不住！”总裁助理佟森皱着眉头急匆匆地从电梯里出来，向覃总的休息室走去。
他边走边看表，已经八点十三分了，九点过五分覃总乘坐的航班就要起飞了。可是小张这个做事没谱的家伙，居然装错了覃总要带去巴黎的文件！好在今天覃总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没怎么追究，自己还有时间回来取，否则，真是……
佟森心里埋怨着很快走到覃总休息室门口，他并不知道覃总办公室的房门密码，却知道休息室的密码。平时覃总会把办公室的备用钥匙放一套在休息室书桌下的小抽屉里，这他是知道的，所以回来取文件也是先到休息室这边取钥匙。
没想到刚抬手开门，就听见房间里“砰”的一声，紧接着一阵乒乓作响。佟森连忙一推门，门竟然开着，他冲进去就看见覃总的书桌前，有个披头散发穿着睡衣的女人正把覃总的笔记本电脑狠狠掷在地上、哭叫着连踩带砸。
“突然这是怎么回事！？”当佟森看清楚这个疯狂的女人竟是覃总最宠爱的“一姐”霍兮时，吓了一跳。她怎么在里面？她怎么了？刚才还没动静，这是忽然疯了吗？
于是连忙上前阻止霍兮，“霍小姐、霍小姐！您怎么了？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什么？小心小心，别伤到自己……”
不知霍兮是受了什么刺激，佟森按都按不住。当然佟森也是不敢使劲儿拉她——这位霍小姐可是覃总看上的人，过两年很可能就是海纳的少奶奶，可不是他一个助理能随便拉扯的。
佟森拉不住她，只好眼睁睁看着霍兮把覃总的笔记本连摔带砸，顷刻蹂躏成一地乱七八糟的碎片零件。
霍兮砸完了就坐在地上哭，“霍小姐您这什么情况呀！”佟森一头雾水。
幸好这会儿公司的其他人听到动静，很快欧亚敏带着冯燕燕急匆匆地赶了上来。
“我的少奶奶呀，你这又是闹的哪一出！”欧亚敏进门看见霍兮这幅模样，连忙和冯燕燕扶起她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欧姐，这……”佟森郁闷地说，“我是来取东西的，刚进门她就这样了。”
“不关你的事，我知道。”欧亚敏冲他摆摆手，“这是人和覃总怄气呢。”她说着和冯燕燕两人挟着犹自哭泣的霍兮就往外走，“佟森你忙你的，我和小冯先把人送回去——闹成这样，万一传出去又惹麻烦。”
好在霍兮只是发狂砸了覃总的笔记本，赶来的保洁三两下收拾干净出去。佟森边取钥匙边想：这霍小姐平时那么温柔和气的人，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和覃总闹别扭？看覃总今天挺高兴的啊……不过这事儿哪里轮得着他头疼，当务之急是赶紧取了文件到机场去。
佟森到了机场，好在刚刚赶上。他有点忐忑地给覃总汇报了一下休息室里发生的事，谁知覃总并不在意。
“听欧亚敏说了，不就一个笔记本，她愿意砸多少都有。女孩子发点小脾气，让她发，别给憋坏了。”
佟森心想：难道这是覃总这是在演《红楼梦》——“撕扇子作千金一笑”，现在换成砸笔记本？
覃文景想来是自己把霍兮留在休息室里，她看到了书桌上的笔记本，猜测自己是用那个监控了她在浴室里洗澡的情景，故而一生气给砸了。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现在就算把监控拆掉又怎样，霍小溪，你已经注定是我覃文景的人，你的身和心都是我的。不要做无谓的挣扎，这是我给你的命，你想逃也逃不掉……
“小兮，你就别闹了，覃总已经安排把那个监控拆掉了。”此时欧亚敏正坐在霍兮公寓里的沙发上，再一次苦口婆心地劝霍兮。“你看平时覃总还是对你很好的，你要想开些，满世界这么多漂亮的女孩子，也不是谁都入得了覃总的眼的。有多少女人挤破了头地想认识他，你现在的处境，在她们看来都跟做梦一样，不知道有多羡慕你……”
“亚敏姐，”霍兮听得实在心烦，冷然一笑打断她，“你怎么不姓王呢？”她说着站起身往卧室走去。
“什么意思？”欧亚敏一愣。
“可惜就算你姓王，”霍兮回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继续说，“我也不姓潘，你省省吧。”
“小兮，”说话间茶几上霍兮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坐在近处的冯燕燕赶紧拿起来小心翼翼地给霍兮递过去，“你爸爸的……。”
“喂，爸爸。”霍兮接过手机，走到客厅窗下和爸爸通过电话，又站在原地翻了一会儿手机，转身问冯燕燕，“燕燕，今天的行程呢，怎么没发给我？”
“哦——”冯燕燕赶忙回答说，“今天没安排行程……这几天你……不是都不舒服嘛……就都调整了……”
“冯燕燕你干嘛？”霍兮闻言直接走到她跟前，挑起眉毛质问道，“覃总有说过要雪藏我吗？你们一天不安排工作叫我闲着，你自己也觉得很清闲是不是？”
“不是不是……”冯燕燕几时见过霍兮如此颐指气使地跟人讲话，一时竟不知如何辩解。
“小兮你别生气，”旁边欧亚敏又出来打圆场，“你也不能全怪小冯，反正她不说你的手机密码，覃总也会想办法解开的。况且你现在这么红，与人来往通讯什么的本来就应该谨慎一点。平白惹出些不好的事情来，也有损自己形象……”
“形象？我在你们眼里是个什么形象，还需要什么形象？”霍兮不屑地打断她，瞥了眼一旁的冯燕燕，把手机往她怀里一丢说，“亚敏姐不说，我还没注意你又卖我一次——话说你几时偷看到我手机密码的呀，作为艺人助理，燕燕姐，你可真贴心。”
几句话说得冯燕燕和欧亚敏脸一阵红一阵白，非常尴尬。
原来的霍兮是多温柔可亲的一小姑娘，怎么出了这事儿跟变了个人似的。欧亚敏不无遗憾地默默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