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钝感
和老朋友聊起近况,我加深了对自己这一份“任意妄为”的欢愉。
我信,相由心生。就像,女星俞飞鸿所说,美丽从来无关年龄,重要的是你对于生活的态度。所以,你的脸,其实就是你生活态度的写照,一五一十,不加粉饰。
这个年纪,谈“自在”,显然不合时宜。可是,和“拼了命去完成别人的期许”相较而言,我更愿意在幽暗的岁月里,截取光影。
若是,白日里起火,那我一定不急着扑火,我就想观赏一场白日焰火,当是生活的礼遇。至于,火光的颜色,能记下多少,便是多少
成长,除了年纪逐级爬楼梯外,还有许多的呈像方式,比如翻看先前的日记。
我保持了多年的习惯,不受任何遭逢或突发所阻。笔下牵扯的,多为闲谈,也有现在看来会发笑的矫柔与稚气,但没有刻意的造句或者极力杜撰出来的情绪,一笔一划都是对生活的坦诚。
算不上是交待,只当记录,如流水账一般。毕竟,向别人讨要三分钟的注目并不容易,真正为人热切窥探的往往是花边新闻或者八卦流言。我想不起来,自己曾努力争取过什么,究因寻果,最终我也并未收获什么,可我长成了大人,这已是不争的事实。
我自认为做过唯一了不起的事是,始终没有放下对于写作的执念。撕毁的、燃尽的、尘封的,保留的,都是在和寡淡作谈判,人有多魔幻,我说不清,就像此时端坐,我认真思量,并扪心自问,过往也曾有千万次。
有梦可做,醒时见光,是愿,亦是路,这条道,不见底。任你是谁,也无法预见前方,那不如放缓每一个迈步,以防踩空。我于困顿中挣扎而不挣脱,我在迷失后发问而不质问,我保持着一份对生活的钝感,于是责难变成了嗔怪,胆小变成了决然,好似不作为,但我自觉,这是对生活的温柔回应。
遇见的人,组成了行色,附上匆匆做点缀。有些人只是打了照面,有些人尚有联络,而有些人从始至此,都只有追随。山海翻涌,离散寻常,我用无数次毁约,换一个无悔
你说,时间再久,能瞧见的也只有一面,还妄谈什么看穿和猜透。人都如此,哪怕真实鲜活,也难能界限分明,我寻见光,也只得暗地里掬取,要我如何开口对你说,眼前的我,即为全部,没有半点遮掩和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