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小喜欢的文简友广场散文

2024-05-25  本文已影响0人  海一雁

原创作品文责自负!

“炊烟起了,我在门口等你。夕阳下了,我在山边等你。叶子黄了,我在树下等你”,每次读到余秋雨老师深情的文字,我的脑海里就有一个画面,故乡深邃的蓝色海洋上停靠着一艘小船,亮着迷离的光,照着海平面方圆百里,好像在等着谁。

京台高速通车了,公铁大桥架起的不只技术和希望,是心的桥梁,关于我和你们。这不,“回来,等你咖啡!”一个电话,拿起手机,直奔归途。这喜悦的心情,哪需要粉妆扑面,早已经心花怒放,满面桃红。

我的童年就在这海岛上度过,单纯,简单,小时候的理想是等我有一天长大了,从这海边走出去,走向繁华的大城市。

福州求学那几年,先得乡村徒步,坐上三个轮子的天目山,去往平潭城关汽车站,再换乘长途大巴,一路颠波到达娘宫码头,这是我们通向外面的渡口,等轮渡的时候,心已经飞了好远。

娘宫到小山东码头的轮渡,半小时一班,或者更久,遇上风大,随时就停渡。岸上,包着五颜六色花头巾的女人们,拎着篮子左顾右盼,等过路的人喊一声:“阿姨,来一个海蛎饼,来一串光饼”。话毕,围来一群麻利的阿姨:“我的,买我的,我的刚出炉。”

远远地听到鸣笛声,轮渡来了,司机从车窗探出头,扯着嗓子喊:“快回来,上车了,轮渡来了!”他的声音很多时候被海风带走了,听不见喊了什么,看得到面目狰狞的样子也猜得到了,开车的最怕等,好不容易等来了,赶前赶后差个班次,一天就能多跑一趟来回。

下车放松的,解尿的,买光饼海蛎饼的,就开始往车上挤,怕轮渡来了,载不下这一班车,错过了就要再等下一班。顺利的话,轮渡开始带我们摇摆起来,到福州大概四五个小时。

如今,福州到平潭车程一个小时。动车半小时即达。这速度,爸爸说他等了五十多年,爷爷等了一辈子,平潭祖祖辈辈的儿女,望穿秋水,等了一辈子,又一辈子。想也不敢想。我是何其有幸,人生未过半,已然坐上京台(北京—台湾)高速。

我还记得刘老师结婚那年,我从福州回来,但是台风天轮渡停运了,我就困在小山东码头,因为错过婚礼,错过亲人团聚,等在岸上的时间就很难熬,那会已经在外面漂荡了几年,心里开始有念头,要积蓄能量,等到哪一天荣归故里。

小时候,迫切想要离开,等长大了,迫切想归来。

就这想的一溜烟时间,车子已过平潭海峡公铁大桥。很快,东林山庄143号“等你咖啡”就在眼前。古厝旧房随意刷白,海风盐蚀下的铁门,已是陈旧复古,像一个老者,等着我们来这里聚聚聊聊。门顶连着墙缀满了玫红色的三角梅,清新雅致,很显热情。

陈老师已先行到此,场地是她推荐的。来前陈老师就做过功课。老板是一对小夫妻,也是她的同行老师,一个教音乐,一个教美术。难怪,这么有艺术气息。生活确实需要用艺术的眼光来装扮,门框拉的半截帐帘、长桌上的蓝印花布、墙壁上的个性涂鸦、偏房的一偶书吧,唐诗宋词的点缀,充满了诗情画意。我好像穿越了时代,或者空间。

总归是有陈老师等着我,心生欢喜。相拥,笑谈中,我也等同学们。

在我们好好游览上下楼层、正厅偏房时,陆续地一个个出现了,我们打卡拍照,分享镜头。

阿阔来了,会说最纯正的平潭方言,他很是风趣,用方言学礼生说主持稿,喜事白事都说得很溜,逗得我们满堂笑,同学都叫他现场拜师,陈老师是个婚庆主持,可以组合搭档,开启平潭婚庆新亮点。他很有“吴宗宪”风格,可惜,搞工地耽误了,他说自己大佬粗,干不了斯文事。陈老师也很欣赏他的方言主持风格,一说可以收徒,阿阔也乐开了花,那嘴巴笑得更阔。他说:等干完工地就来拜师。

金总不知道哪来的消息,他和何哥一起来了,他俩究竟谁先知道了我们在此小聚等候,可是在场的都说是我走漏了风声,我也很好奇呢?我得当面问问他们,同学也有心灵感应吗?

还有毛哥,带着虚弱的身体来的,她说动了个小手术;我的桌也来了,我问她怎么来的,她在笑说“男闺蜜”送到门外,怎么不上来打个招呼喝杯咖啡呢?肖同学、燕子、行长、班长,这都是经常聚的,不管哪个先回到平潭上,都这么等。

“等你咖啡”小院,我们来来回回地不下来过五次了,有些记忆开始模糊,但是一直记得,每次等到大家,都能听到笑声从里屋传出,穿云破雾般的,阳光透过玻璃屋顶,照进院子,心生温暖。

上一篇 下一篇

猜你喜欢

热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