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初初印象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本文参与书香澜梦第120期“初”专题活动。】
今日周末,看到一个有趣的现象,一群四五岁的娃娃,四五个人像是一个小队伍一样, 在广场上奔跑着,手里拿着各式的玩具枪,像模像样的一边走,一边跑的在路上。另外一边呢,那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家坐在躺椅上与另外几个人在晒太阳,聊家常。
这让我想起我的小时候,那时候也就五六岁的样子,一群小伙伴在村子里东跑西跑,仿佛世界都是欢笑的,充满了无限的探索宝藏。一边,村胡同里靠墙的东边,太阳大度地照耀着大地,七八十岁的老头和老太太拿了一个高高大大的“”物札”,坐在那里开始了一天的健康老年生活。
无意间,我已经从那个年少无知的孩童恍然间奔到了要白发的年纪,再回首故乡真的就是在远方的故事了。那小时候不以为意的课本中对故乡的思念和眷恋依然从漠视到了关注的年纪,故乡在我的眼里变为“亲人”的代名词。
如今距离不远的家乡再去回想它的印记,早就已经从最初的初初清晰的印象转而日渐模糊,却越发地想念了。再回首 ,那么多追不回的记忆早就随着黑发随风去了。
想那个时候,一群孩子风一样的奔跑,我们从村子东头一路跑到村西头,尽管村西头是一块坟场。那小时候的自己偏就不怕,在里面穿梭大脑,如今想来脑后勺都是后怕的冷风吹。
当然我们奔跑的路上有太多的喜悦,在我家新盖屋的时候,就在坟场附近,里面挖出好多宝贝,我就在那些大人身边,于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也是得了一个宝贝的,一个袁大头的银质硬币就给了我,算是我作为孩子的一个见证和礼物。这就像是《银元时代生活史》里的少爷,被作为孩子里面的见证人,给了2个银元做为犒赏,心里甚是欢喜。
故乡也和这枚硬币一样,在开始时新奇充满着神秘,后来就渐渐失去了光辉,日渐被淡忘,再之后被遗忘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了。
那时我们奔跑,在风中奔跑,不知疲惫。我们跑上坡顶去,出现一大片的菜园,那里是一个村名就叫做“菜园”的村子的菜地,起初我们沿着路走,然后我们跑到菜地的边的小路上,看菜地里的黄瓜“绿”,看菜地里的西红柿“红”,还有茄子的“紫”。我们的童年就在奔跑里不断地定格,又被打散,在绿色的充盈,又在冬天的荒凉里看尽落寞。但是冬天快到春天的时候,我们可以去到干草里找那种透着清亮的荠荠菜,拿回来做鸡蛋饼最好吃不过了。那时我们感觉我们吃得不仅是美食,更是把春天带回来家,把春天给吃到肚子里了。
然后是春天,芹菜苗从浓厚被拔出清理,变得稀疏和有序。我们就提着那些被扔了的芹菜苗,如获至宝拿回家里去,成为家里菜地里的一棵菜。夏天太过让人喜悦了,菜园里各色蔬果都是丰富的,让我们蠢蠢欲动,馋馋欲滴,丰收的喜悦不仅在菜农的地里,还在他们心里,还有孩子们的心里。
越过这个山坡后,是一条大河,我们的家乡河叫做“孝妇河”,于是我的故乡的名字是丰富的,它有河流,静静地穿过村子,绕到村外去,指引我们走出去。我们围着它,胆大的男孩子会去里面游泳,逮鱼,我们也享受它带来的清凉和庇护。
我感受到故乡的厚重了,这是在多年后的今天,我再次回想时,我的故乡的初初印象,原来在我的心里没有变,虽然如今它大变了摸样,我知道这个初初印象,那时给到我的探索都会成为故乡永恒的印象。
眼前的孩子们被大人领走了,回家吃饭了,我回看刚才坐着的几位老年人也不见了踪影。我呢,故乡还会从我的记忆里跑出来,我或许会一点点变老,我知道故乡在我的心里,永远不会老,尽管会模糊,但是我知道我的想念和它的庇护就是永久常新的印象。我孩童时的故事,还会跑出来,触动我,带着我,用祖辈的力量庇护着我左右。我知道,我的热爱,从没有变过,因为它在我的血液里,我的故乡是厚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