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言·絮语（32）

1

只听到一阵呜呜哇哇的声音，待我抬头看时，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快递小哥进来了。

小伙子长得五官端正，看起来精精神神，可是一开口，却是个聋哑人。

他连喊带比划半天，愚钝的我也没能明白他的意思。

不知他会不会写字？

我递了纸笔给他，他歪歪扭扭写了9栋两个字。

原来是找地址的。

如果是B9栋，那就在我们对面，可是我指给他看时，他摇头说不对。

问他是哪个9栋，他也说不出来，又写了深圳两个字。

费了半天工夫，我也没能帮上他，看他无助的样子，我很无奈。

2

小林举着手机给我看：“马嫂，这个月我已经在你这里消费八百多了，上个月消费一千三百多，你看，你看看，几乎每个月，都要消费一千多，平均一天好几十块的……”

他已经不止一次说这样的话了。

一天几十块肯定要的呀。

有什么问题吗？

你要抽烟，你要喝水，难道不要花钱吗？

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花俩钱老记着，老念叨，那你不吃不喝拉到吧。

当然，我不能这样直接回怼顾客。但我确实也很烦他。我说：“你心里应该有数吧，这一千多，你自己的只有一半，其余都是帮别人带的。”

经常有工友微信转钱给他，叫他帮忙带烟带水带槟榔，他自己一天只买一包烟一瓶水，二十来块，一个月顶多消费六七百块。

他说：“应该多数是我自己的吧，感觉也没帮别人带几次。”

好吧，好吧，谢谢你的光临，谢谢你的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