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十七)
2022-02-12 本文已影响0人
丘墨豸
文/丘豸
副队长检查我扒完的苞米秆子,也不嫌累了,忙乎半天,并没有发现我落下苞米,还没有死心,想在其他地方找我的毛病。
扒完的苞米棒子,两个人扔在一排,副队长要求必须把苞米捡成堆,好方便装车。那两个女闺蜜扔一行,我和林家两口子扔一行。我这边是捡成堆了,林家两口子却没有捡,苞米棒子丢得到处都是。这个现象副队长挑不出我的毛病,可是他发现了我们那行不少苞米棒子上有玉米绒子没有弄干净,终于找到了理由,要扣我和林老二每人十分工,这让我哑口无言。其实,每个人干活都有自己的习惯,我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我注意了一下,那些带玉米绒子的都是林老二老婆扒的,可是已经混到了一起,怎么能说得清呢?我只好干吃哑巴亏了。
我本以为以为副队长只是说说,做个警告而已呢,过了几天,工分上墙公布了,我一看还真得扣了我的工分。经过这一回,我再干活的时候离他们远远的,惹不起我躲得起吧。
一个秋收下来,我连续扒了二十多天玉米,挣了一千多工分,在社员工分排名上比较靠前,这让很多人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一个刚下地的毛头小子竟然挣这么多。有人看完工分表,在下边嘀嘀咕咕地议论,言语中嫉妒之心昭然若揭。
在学校时可没有遇到这样复杂的事,这让我开始领略社会生活的复杂性。
从那以后,那个牛桂霞算是知道我扒苞米快了,后来她当上了村妇女主任,偶尔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就会提及我扒苞米快的事。再后来他和他的同学结婚了,两口子做生意赔了不少钱,欠了村里乡亲不少外债,竟然卖掉房子跑路了。
而她那个闺蜜后来和我倒是接触得更多,演绎出不少人间烟火故事,那年牛桂霞指使副队长找我扒苞米毛病的往事,就是她告诉我的,要么我还蒙在鼓里呢,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