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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屏晚钟2

2023-03-24  本文已影响0人  鱼吖

我们的初中生活在艳红的歌声中结束了,暑假过后,锦升入高二,我和英子升到本校的高一,艳红自放暑假便没有消息,收假后也没有再回学校。

“她结婚了。”锦说。

“啥?”我和英子都惊掉了下巴。

艳红家在农村,到舅舅家这几年算是借读。一个女娃,读到初中毕业够了。她爸说。她哥该娶妻了,她嫁了,她哥才拿得出彩礼。

我们几个坐着大巴到她新家的山脚下,沿着山路爬到半山。一条小路树枝一样从主路伸出去,向下稍弯,再往前,消失在一片片稻田间。

我们沿着这条更小的路前行,踩上窄窄的田坎,细长的稻叶轻轻抚过我们的小腿。路的尽头,是一小幢“L”型的老屋,黄墙黑瓦。屋前一小方夯实的泥地,几件简单的农具斜依在屋尽头的墙角。

“艳红!”锦冲头屋里喊了一声。

“诶!姐,你们来了。快进来坐。”一个瘦小青涩的男孩跨出门来,招呼我们进屋。

他的身上,没有半点明远的影子。

屋里陈设很简单,只一张方桌并几条长凳。艳红双手交握在身前,低眉垂眼扭捏地站在桌边,全没了往日活泼的样子。“坐嘛。”她低声说。

几个十五六岁,原本跳脱的少男少女忽地都静了下来。长凳上仿佛密布着尖锐的铁钉,空气里溢满了不自在。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锦终于开了口。

“他,对你好吗?”临出门前,我也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嗯,挺~好的。”艳红的嘴角微微向上拉了一下,回我说。

第二次去艳红家,是高二的暑假。

“生了个男孩。”还是锦带来的消息。

我们伸长了脖子聚在床边,还没满十八岁的艳红头上围着头巾,穿着长袖,被一床红缎被拥在床上。小婴儿闭着眼睛,吮动着嘴角躺在她怀里。

“还记得那首‘南屏晚钟’吗?你那时特别喜欢。”趁着其他人不在,我问她。

“记得呀,”她嘴角有笑,轻轻唱起来,像是唱着一首摇篮曲:

“我匆匆地走入森林中,森林它一丛丛

我找不到他的行踪,只听到那南屏钟

南屏晚钟。随风飘送

它好像是敲呀敲在我心坎中……”

声音轻柔,蕴有一丝期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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