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2022-06-04 本文已影响0人
此心吾与白鸥盟_
氏家的屋外有很多树。我极喜爱的,是其中的两株,一株是梨树,另一株也是梨树。
我饶有兴致地对糖说:
“在我家的屋外,可以看见两株树,一株是梨树,还有一株也是梨树。”糖是氏的女儿。
我是学着鲁迅先生的笔调说的。鲁迅先生在他的《秋夜》里有类似的话。
但我话音刚落,氏却不无惊异地说:
“哪来的两棵梨树——只有一棵好吧!”
“还有屋后湖边的那株。”我料不到我会错误,忙忙解释。而屋子右侧、紧挨厨房间窗口的那株,自不必说,那肯定是梨树了。
“那棵是柿树。”氏的母亲在厨房间一边炒菜,一边转过身来;她带着微笑纠正我。
我到现在,才确信:屋后湖边的那株只是柿树。但我忍不住再去看个究竟;我重又去了屋后。我看见柿树有着与梨树形状并不相同的叶子,柿树叶子的颜色也绿得更暗些,柿树上结了很多弹丸大小、四面带有棱角的柿子。
我看罢,回了屋里。氏的母亲解释说:
“这棵柿树却并不好。结的果子等焐熟,吃的时候,天气已经冷了。——焐的时间需要很长。”
我能猜测到她的意思:因为,柿子是必须在熟透前采摘,不然会被鸟雀啄食去了。
然而,我终于很喜爱这两株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