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春天
2025-04-23 本文已影响0人
刘思思语
雨落了好几场,地里的庄稼绿油油的。
母亲屋旁的桅子花已满树花骨朵,屋后的薄荷草浓密壮实,一丛一丛。门前那棵被伐得光秃秃的香樟树也总算爆出了新芽。
气温再次回到二十度。在这温度反反复复的过程中,暮春的日子也快成为过去。
东荆河水还是那样,没有涨起来的迹象。
这个春天过得很快。
老年大学的书法课,春季班一学期16课,每周一次两小时,不知不觉已过半。
说起写字,人人会写。可上了书法课才知道写和写得好差距甚大。
书法教室在一楼,窗外的树枝浓密,不时有大些的鸟类停留在枝头。老师在讲台上除了示范写字,偶尔会讲字的演变与含义,仿佛寻根。
因为零基础,我申请换了一个班。同样的老师,不同的教法。这个班新学员多,老师教写法甚至笔划,还留作业。
很多同学每周交的是作品,而我每周写一份作业,变化肉眼可见。至于他们的参赛、入会之事,既无实力亦无兴趣的,不闻不问。
同桌是固定的、座位也固定。偶尔和别人交流一下,喜欢上课但独来独往,这种状态和我当年上学差不多。
只是年少时渴望和别人融入,希望合群、害怕孤独,如今习惯孤独反而自在。
足见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个春天,一位表妺的公公过世了。
老人家寿在八十一。生命的最后半个月呆在医院,动了刀,术后三天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出院,回家后三天落气。
乡间的路不难走。去吊孝时车几乎开到了门口,请了道士先生和哭丧女。这边的发音说道士像极了“套死”。
夜晚的乡间寂静,连灯都不曾有多亮。人不多。照老人的要求会葬在门口自家的菜地里。挺好的。
听说乡下办丧事最大一笔开支是烟。
面对这样的现场,学会了坦然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