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下的5种心理状态——有感于加缪的《鼠疫》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距作者的《鼠疫》虽然已有半个多世纪,但疫情之下的心理状态仍然相通。
一、抗拒感
很多时候,虽然明明知道疫情来了,但是当疫情真正给自己带来不适感、甚至影响个人利益的时候,我们仍然会本能的抗拒,抗拒那些让自己不适的安排,抗拒疫情是一场灾难这个事实。
《鼠疫》中加缪说,
“的确,天灾人祸是常见之事,不过,当灾难临头之际,世人还是很难相信。”
“无论闹瘟疫还是爆发战争,总是出乎人的意料,猝不及防。”
加缪还说,
“这些非同寻常的景象即使呈现在前面,我们的同胞似乎也很难理解灾难临头了。固然有分离和恐惧这样共通的感觉,但是,大家还继续把个人的忧虑放在首位。大多数人对打破自己的习惯,或者损害自己的利益的事尤为敏感。他们对此会生气,甚至恼火,可是,这种情绪对抗不了鼠疫。”
怎么办:去接纳
接纳已经发生的事实,理性的看待身边的事物,不要徒劳对抗客观发生的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就想想怎么办吧。
二、孤独感
作为社会性的动物,人人都害怕孤独、害怕与世隔绝,而疫情却在很大程度上切断了人和人之间的直接联系,尤其是隔离在家的人们,容易产生孤立无援的感觉。
《鼠疫》里加缪说,
“我们对现实失去了耐心,又敌视过去,放弃未来,活似受人世间法律或仇恨的制裁,过着铁窗生活的人。最终,想要摆脱这种无法忍受的休闲,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想象的空间,重新开动火车,让顽固保持沉默的门铃每小时都重复鸣响。”
“现在他们知道了,这世上如果还有一样东西,人总是渴望,有时也能获得的话,那就是人鱼人直接的温情。”
怎么办:去链接
电话、语音、短信、视频。。。。。。互联网时代给了我们最大的便利,去促成人与人直接的链接。心门像个水龙头,关的越紧越压抑,一旦打开了,跟另一扇心门有了链接,也就自然而然的通了。疫情之下,难免有心堵、压抑的时候,主动找个人聊聊吧,把心事像个屁一样放出来。
三、流放感
这是加缪在《鼠疫》里,对疫情下人们心理状态的定义,我的理解,就是一种不愿意呆在“此时此刻”的、内心无处安放的感觉。
“鼠疫给我们的同胞带来的头一种印象,就是流放感。不错,时刻压在我们心头的这种空虚、真真切切的这种冲动,即非理性的渴望回到过去,或者相反,加快时间的步伐,还有记忆的这些火辣辣的利箭,这些正是流放感。”
怎么办:正念觉察
心里空虚无助的时候,学习运用正念觉察来积蓄能量,去觉察自己的感受,去拥抱“内在的小孩”、去跟那个空虚无助的自己相处,去打通脑、身、心的连接。既然看不到太阳,那就学着自己发光!
四、厌倦感
疫情之下的我们,似乎总想找点什么来打发时间,却发现什么都不能让自己真正的提起兴致。人最怕的,就是百无聊赖、漫无目的的空想,想得越多,越消磨人的心志。
看看加缪在《鼠疫》中的描述,
“无论街头巷尾,在咖啡馆还是在朋友家中,看他们那呆呆的、心不在焉的样子,看他们眼中那百无聊赖的神色,就会明白正是借助于他们,整座城市就堪称一座候车大厅了。”
怎么办:去行动
让自己的四肢动起来,做饭、做手工、做家务、码字、拍照、运动。。。。。。尽可能地让自己动起来,在行动中唤起充实的感觉,带有充实感的忙碌,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五、麻木感
鼠疫之下的奥兰市,处处上演着生离死别的故事,每一个故事都足以让平安岁月里的我们心生悲痛。可悲的是,随着疫情不断加剧,类似的故事重复了太多之后,人们便会习以为常,滋生出一种麻木感。
“自不待言,他们对不幸和痛苦还有自己的态度,但是感觉不到椎心泣血之痛了。”
“安于绝望比绝望本身还要糟糕。”
“实话实说,鼠疫剥夺了所有人爱的能力,甚至剥夺了友爱的能力。因为,爱要求一点未来,而我们只剩下一些当下的瞬间了。”
怎么办:
努力团结抗疫吧,希望这种感觉永远不要出现,毕竟生命可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