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灵异、志怪,玄幻、怎一个好悬的世界龙城连载小说

人狐修仙志||龙城(第二十五章 棋子)

2018-09-25  本文已影响4人  桃花仙人摘桃花

第二日,所有的人按照寨主的吩咐下山去了。吴刚跟着毛奎一起下的山,没有人知道他们要去哪里寻找少年和狐狸的消息。不过见到他们的人,都会觉得奇怪,魁梧的吴刚跟在毛奎身后,看上去就像是给地主家的纨绔子弟打工的保镖。这一高一矮,一壮一瘦走在官道上,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毛奎和吴师爷在大路上走了一段时间,忽然毛奎转向了小路,吴刚紧跟其后,跟了一会,师爷发现,这是朝向庙宇的方向。

小路上依旧有些许百姓,或行走,或驻足休息,都被眼前的这两个人所吸引。
“哎哎,老四,快看那俩人,一个高一个矮嘿!”
“什么呢柱子!”
“我说那两个人!”说着柱子指向了毛奎和吴刚,头扭向老四,还不等他回过头来再看那两个人,自己的手指已经开始慢慢渗出血来。柱子吃惊地看着自己手上的变化,心中惊恐,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巴张的没法再大了。没一会的功夫,变化从手指开始像手掌蔓延,并且向胳膊上一点一点的侵蚀,又一会竟然到了脖颈处。这下连旁边的人都看傻了。柱子的嘴巴只发出“嗬嗬”喘气的声音,睁着惊恐的眼睛向四周的朋友求助,竟是无一人敢上前。

最终柱子的血从全身的皮肤中渗出,变成一个干瘪的肉体,摔在了地上。旁边的人看着柱子这个样子,再看看刚刚那两个人,已经无影无踪了。

吴刚把刚刚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但是吴刚不能、也不敢说什么,他深知寨主的性格。而且他并不知道毛奎用了什么仙法,这便是他最为骇人的地方。

倒是毛奎,走在前面,居然对刚刚的作为开口说话了:“师爷,是不是觉得我挺残忍的?”

吴刚被他的话问住了,师爷也没想到寨主会忽然说这么一句话,于是嘴上先应着:“呃……”但是心里却没有想好说什么。

“我知道,你、”毛奎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还有四当家,二当家,甚至邬瞳,还有山寨上几乎所有的人,对我这弑杀的性格都很厌烦,甚至说是恐惧。”

“不敢,寨主。”吴刚很尴尬的回答。

“没关系,你们有怨言也没事,我也不会对你们怎么样,毕竟你们都是伏牛山上的精英,我不会蠢到杀掉自己的精英的。”毛奎头一次要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他接着又问吴刚:“师爷,你知道我为什么杀这么多人吗?”

吴刚不再隐瞒自己对寨主弑杀性格的厌烦,他也很想知道到底什么是毛奎弑杀的原因,除了本身性格,难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于是他说道:“愿听寨主教导!”

毛奎回头看看吴刚,嘴角在回过头去的一刹那有一丝上翘,仿佛笑了一下。这个表情被刚刚抬起头来的吴师爷看在眼里,他心中一颤,忽然有自己说错了话的……不,走错了棋的感觉。

伏牛山上的这些当家的对于毛奎来说,真的是不可或缺的战力吗?也许在他眼里,这几个人加起来也就是跟自己差不多。而且在他曾经战斗过的罗刹塔上,从二当家一直到五当家,这样能力的人比比皆是,即便自己的这些人消失了、没有了或者死掉了,他都不会在意,大不了再去罗刹塔下去等着从上面下来的败者,收为己有。

毛奎的野心不仅仅是一座小小的伏牛山,他心中最为崇高的事业,也不是做一座山上寨主,他有着更为自己认为更为宏伟的目标,做一方霸主,成为至少一个地方仙法仙体最为强大的人。

而这些都需要他不断地提升自己的能力来完成,对于他所修炼的独门仙法来说,提升自己能力的办法就是不断的杀人,就像自己的“九环鬼刀”一样,需要不断的用血浸泡才可以保证其威力的维系,而这些几乎成了他的弱点。不杀人不能获得能力的提升,不杀人哪里来的血,“九环鬼刀”也不能得到能力的维系。相对于整个红土大陆的修仙者来说,毛奎的修行方式,更应该说成邪法。

这也就说明了,毛奎自己的儿子被杀掉,却没有要对那一人一兽对杀心,除了对狐仙的垂涎,另外就是对他们二者能力和潜力的注重。他对于亲情的看重远不如对于手下实力的看重,而自己两个儿子的厚此薄彼,这又是另一回事了。

毛奎想要做一方霸主,就必须不断地吸收新的血液和力量,尤其是像林铭和阿璃这种潜力很大的战力。

“师爷,你觉得我毛奎会甘心做这一座山的山大王吗?”毛奎在前面笑着问吴刚。

吴刚自然知道,作为一名有实力的头领,自然不会甘心在这里小小的伏牛山终老,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默不作声。

毛奎继续说道:“我的期望,不仅仅是这么一座伏牛山,我也不会像龙城城主七皇子那样,有着傲视天地的势力和实力,却只愿意偏安一隅,做一个小小的龙城城主。”

“不杀,何以立威!不杀,何以扬名!”毛奎说的不紧不慢:“这是我的成名方式。我要雄霸一方,做一方的诸侯,让天盛王认我为一方的王!”,却是字字坠地有声,让在后面边走边听的吴刚不禁心中一荡,仿佛就要放弃自己离开伏牛山的想法,跟随寨主终身,为寨主的伟业奋斗一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吴刚定了一下神,心中想:虽然你的志向远大,但是索取之道已经不被人所认可,虽然会有人跟你毛奎毛寨主一样愿意用这种方式来达成自己的愿望,但是这不是我的初衷,不是我所愿。

恐怕就算是天盛王,估计也不会让你用这种方式立足于自己的王朝内的。继续这样下去,引来杀身之祸是早晚的事了。

吴刚心中那样想,但是却在毛寨主身后深施一礼,朗声道:“寨主威武!属下愿追随寨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走在前面的毛奎没有说话,听到自己师爷在身后用充满向往的语气说出来的话,脸上充满对自己雄心壮志的笑意,心中想着:但是,虽然是那样,但是你们在我眼中都是可以为了自己大业舍弃的棋子。

想到这里,毛奎笑的更深了。

邬瞳带着自己手下的十三女骠骑向庙宇飞奔着。这十三女骠骑均为邬瞳入伙前自己所带,她们所骑马匹均为西方靠近“极寒之地”的普仁地区盛产的普仁马,通体白色,一个个膘肥体壮,马鬃飘逸。而坐在这些骏马之上的女骑手,个个银袍银甲银长枪,随着马儿的奔跑上下颠簸,与骏马浑然一体,英姿飒爽,好不俊美!

一行人很快便到了庙宇所在的那片地方,映入她们眼中的事一片破败的断壁残垣。

其中一个随从看见眼前的场景,心生厌恶,于是说道:“让咱们来这种腌臜之地,不怕辱没了我们的娇美么?倘若脏了我们的衣服和骏马,回去会被那帮臭男人怎么看待啊”

平日在几乎全是男人的伏牛山上养尊处优她们,早就习惯了被人送这送那,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哪里看的惯这样的破败场景。邬瞳明白她们的心思,但是却嗔怒了一句:“莫要忘了我们最初上伏牛山是为了什么?!”

听到这句话,十三人有的猛然惊醒;有的仿佛对邬瞳现在才说这样的话有些埋怨;还有的对这句话感到陌生,似乎是已经遗忘在记忆的角落里。

“我们上山之前,巴青女主是怎么交代我们的?”邬瞳调转马头,看着面前的十三位姐妹,问出这句话。

刚刚还在抱怨这里破败,担心脏了自己衣服的那位女子,此刻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正色回答道:“找机会除掉伏牛山上的人!不能再让他们在我们去‘极寒之地’的必经之路上为非作歹!”

邬瞳看着那名女子,问:“袭人,我们来山上几年了?”
“五年!”袭人应声答道。
“可曾完成女主交代的事情?”
“未曾!”

“唉…”邬瞳从马上下来,将它拴在了一棵树上,她拍了拍马背,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说着:“这‘玉狮子’是巴青女主在我离开时赠予我的,如今都五年了,我们还没有完成她交代的事情。”

说着,邬瞳低下了头,继续说着:“这么多年来,每一次毛奎想要与我行房,我都会用巴青教给我的‘假寐之术’让他在迷惘中以为跟我发生过了关系。”
“这是一种屈辱……”

另外一名女子,从马上下来,走到邬瞳身边,柔声说道:“姐姐,你不必担心,我们都没有忘记巴青女主的交代。刚刚袭人只是有些失语了。”

“我明白袭人是个什么样的性子。我只是担心,最近毛奎对‘假寐之术’的抵抗越来越明显,我怕支撑不住了。”

袭人听到邬瞳的话,接着说:“那我们这次就把事情解决掉!”

邬瞳听袭人这么说,问道:“怎么解决?”

“昨晚我听山上服侍毛奎的吴老二说,他和吴师爷今早也会来这庙。”袭人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兴奋地告诉了大家,没想到昨晚与吴老二的一些随便的交谈,居然能给邬瞳起到作用。她顿了一顿,把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自己这边,然后轻轻地说:“到时候我们就在这里埋伏好,将他们俩一举杀掉。我早看按那个吴刚不是什么好玩意了,经常用他那色咪咪的眼睛在我身上撩来撩去!”

邬瞳听罢,心中觉得虽然是个办法,但是这个办法不可行。毛奎的实力深不可测,就连巴青都要避其锋芒,转而采取让自己卧底的方式来对付,更不用说是自己这十四个人了。

于是,她苦笑道:“袭人妹妹,等你的功夫练到和巴青女主一样好后,我们便可以将你的法子试上一试。”

那名叫袭人的女子还在身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邬瞳已经招手让大家下马,准备进庙了。

邬瞳转身对袭人说道:“妹妹,我看你就在这里守着吧,里面庙小,这么多人站不下。”不待袭人说话,便又向其他三个人吩咐道:“你们三人分别去庙四面,一有情况便发出警告。”

话音刚落,三人便立刻到四面站好。这是他们十四人常年以来形成的行动方式,邬瞳一吩咐,绝不拖泥带水,立马行动。这样一来,倒显得袭人反应迟钝,不知所措了。

邬瞳见三人都已就位,又向其余人说道:“其他人都在这里等候,我和晴雯进去看看。”说罢便和刚刚柔声劝慰自己的女子一起进入了庙宇。

她们迈步走进庭院,却在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小心禁戒!”晴雯向前小迈了一步,伸手挡在邬瞳前面:“不知道他们实力,还是小心为妙。”

“是啊,虽说敌人的敌人既是朋友,但是我们并不了解他们,他们也不可能了解我们,万一他们为了防止伏牛山回来带走尸体,留下禁制,做个埋伏,伤到我们就不好了。”邬瞳对眼前的情况非常小心。

晴雯听到邬瞳所说,从身后抽出一把透明的匕首,用力一甩,却见从匕首从手中飞出,插在了房内的地上。之间地上轻轻浮起一层薄薄的尘土,尘土中间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二人见此情况,互相看了看,想要表达的意思不明而喻。二人迅速向两边一闪,担心里面会出来什么不明的物体,但是等了一会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飞出来。晴雯伸出两根手指,弯了弯,那把透明的匕首从房中地上飞了出来,回到了自己手上。再次催动匕首,飞入房内,此时却没了任何的感觉,房中一粒灰尘都没有起来。
“看来没事了,进去吧。”邬瞳松了一口气,对晴雯说:“小心一点。”
晴雯应了一声:“是,姐姐。”便紧跟在邬瞳身后走了进去。

二人刚刚在房间内站定,传来了不知谁发出来的声音。
“哎哟,哎呦,不要杀我!”声音未落,从祠堂中间的泥塑后面跌跌撞撞掉下来了一个白胡子的老者。
邬瞳和晴雯同时大声喝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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