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中的麻雀

田野里一片冬天的冷清，

泥土裂开细小的缝隙，

十二月的惨阳笼罩的河流

倒映着土地残留的杂草；

无澜的河流凝视着田野

那五十四只不停歇的麻雀。

自从我最初注意到它们，

这是第八个冬天，

我发现，目光还未凝视，

哗地飞向了远方，

灵巧地拍打着翅膀旋转飞跃，

停在另一片地的草上。

我见过这群柔软的麻雀，

如今却叫我难过。

全变了，自从第一次在田野中，

也是个有阳光的日子，

我听到谷穗中灵动的嗓音，

我那时脚步还轻盈。

还没有厌烦，一对对伙伴，

快活地在谷穗中跳跃，

或者扑着翅膀飞向高处，

它们的灵魂是喜悦的，

它们的步伐是自由的，

不管去往何处，

总是轻灵而欢悦。

它们在热闹的田野中航行，

何等的自由和欢喜！

有一天醒来，它们已飞去，

在哪个屋檐下筑巢？

在哪一个田野，哪一个谷穗下，

欢畅地游戏与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