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得真 | 内存与输入设备
2020-12-14 本文已影响0人
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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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出准确的时间了,应该是在2000年(最早),或在2010年(至晚),我就有了这样一个明确的观念:每读一本书,就是为大脑植入了一个思想软件。
这当然是我在台式计算机(电脑)大规模成为办公室工作工具后的一个联想——没有输入,就没有输出,而电脑输出来的东西,都是“加工”过的结果;进一步,电脑的“内存”就标志了电脑的“等级”。由此我就想,电脑与人脑在本质上的“机能”是一样的,毕竟电脑是模拟人脑的。也由此,人脑的“内存”问题就非常值得思考、探究了,当然也就涉及了“输入设备”问题,或者说二者是一个问题的两面。
2020年的“双十二”,我网购并开启了一部新著《箭正离弦:<野草>全景观》的读与思,目的在于“辞旧迎新”——告别我的“阅读鲁迅年”的2020年,迎接2021年的到来,把“阅读鲁迅”的作为提升一个档次。恰在阅读的过程中,“内存与输入设备”的意念再次顿生在我的心中:“《野草》是理解的畏途”,那么,著作者阎晶明先生的头脑是怎样的“内存”才敢于走上“畏途”,无所畏惧地前进在《野草》中呢?若我将这本《箭正离弦》作为“输入设备”,那么,将为我的大脑“内存”新增怎样的“结构分子”呢?
新阅读而激发“老问题”的彻思,我是比较满意的。沉浸思想而断言:人之差异,就是大脑“内存”的差异,其关键就在于用什么作为“输入设备”而输入。其实,这样的道理是明显的,无须我断言。但我以为,换个概念思考一下,是能把个人的思想引向一个新角度、新高度、新境界的。人生问题不就是一个不断变换角度而深切思考并获得新认识、新作为的问题吗?
精神富裕的问题,是物质生活富裕后人的生活的主题问题。何以“精神富裕”?人的大脑是怎样的“内存”是为首要,而是否以名家名著作为“输入设备”至为重要。事情就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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