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被破烂的窗户给困扰了非常久,每天下班后都要把白天的想法付出实践。我的办法除了装上玻璃,用的办法我估计重量都得有一斤七八两。结果并不能有效的堵住破损的窗户,可恨!主要是我想吹到最佳制冷效果的空调,还有不往我房间里面冲锋的蚊子。打开房间门,蚊子冲我喊的特别大声,都掩盖住了厕所破水管的漏水声。现在我也不太想把堵窗户的事做的多完美了,用两张纸凑合着遮一下吧。
没有太多事情可做,我就会想些法子把时间给消耗出去:
1.看法,从门看到厕所,再从厕所看到门,给这个过程设好闹钟,一个小时。
2.听法,扶耳听窗外那些小学生打篮球时究竟在说些什么,或者听厕所水管的漏水声。
3.声法,用喉咙发音,但嘴不张开,尝试用鼻子说话,我尝试了一周,鼻子并不能说话,倒是给人一种被谋杀的感觉。
4.想法,这就是我常用的办法,想的多,也比较杂,有些想法说出来的话,刑期都可能被判到下个世纪。比如古拉格群岛里面有个人,被第五十八条罪名给定了罪,理由是反革命份子,辱骂伟大的领袖斯大林,判了十五年。实际上他是个哑巴,除了睡觉嘴巴打呼噜,其他任何时间都不能发出声音,这是到了斯大林去世后时期给他平反的检察官说的。
回想起来,几年前的我还更善于思考,脑子就像泡在润滑油里,做事情也愈发认真,但不能同时做两件事。有一次跟前女友做爱的时候,她给我讲了个笑话,说是老太太搞破鞋。我听完立马大笑不止,下面也泄了气导致无法继续做爱,阳痿了一段时间,去医院做了心理辅导才慢慢好转,她再也没有给我讲过笑话。不过又有其他不太让人顺心的体验。好转之后又一次跟前女友做爱的中途,她跟我讲了一个匹诺曹悖论。我被这道论题给难住了,我停止了做爱,坐在床边思考这个问题,盯着渐渐软下去的器官,我很想立马作答,又怕前女友笑话我。分手后我才知道,既然是悖论,就是无解的,就如上帝悖论一样。
过于专注,并非一件好事,我都感觉是在钻牛角尖了。我甚至在梦里都在回答前女友的种种问题,关于哲学的,地理的,数学的……她的那些问题都是在跟我做爱的时候提出来的。有些问题我一知半解,不得不去学习,查资料,再回答她。有些问题我根本不知道,我回答不上来,她就要朝我吐口水。比如,她问我她们家隔壁的小儿子那个野婆娘姓什么?或者问我为什么我没有包皮?是不是割了?我说我一直就没有,她就冲我吐口水,说我骗她。
她跟我分手后没过多久就嫁人了,后来见到我,还是上来问我问题,问我有没有想她?问我不结婚是不是在等她?我尴尬的挠了挠头,我说,要不你别问我问题了,还是给我讲个笑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