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少儿玩耍的地方走一走

2025-11-15  本文已影响0人  江南梦扬

  郑重声明:原创首发 文责自负(日更16)

这周末,从迎光驻村回县城,途经老家巨口铺时,我忍不住停下车,带着激动的心去少儿时常玩耍的地方一一巨口铺老街、古樟树旁走一走、看一看。

这个念头已有好几个月了。兴趣的源头是近期读了不少有关老家巨口铺镇一一省历史文化名镇的书籍及文章。

一本是原县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原县作协主席肖克寒为首编辑的《历史文化名镇一一巨口铺镇》镇内部用于交流的书籍。

另一本是《新邵历史文化拾萃》,其中有个“名镇溯古”章节,专讲巨口铺镇的。这些文章的作者,有我比较熟悉的邓洪涛和杨能广两位先生。

还有一位新邵迎光籍的资深传媒人周志懿值得一提,他是北京某报副社长兼总编辑。他有一篇专写巨口铺镇历史文化的返乡笔记。他似乎对巨口铺古樟树情有独钟,着墨最多,令我印象深刻。

有趣的是:他是我妻子的初中同学,妻子跟我说过,他年轻时参加过湖南卫视的品牌节目“玫瑰之约”,算是一个才情并茂的人。我曾和妻子开玩笑:“哪次有机会,把你那位才子同学介绍我认识认识?”

“我才不管你们这些文人骚客的事呢?要结识你自己想办法。”妻子打趣道。

人与人结识是讲究缘分的。随缘吧!

我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在老街、古樟树四周转了转,看了看。

关于老街、古樟树我挖掘不出新的文史资料。读者如果感兴趣,大可把前述作家朋友的作品拿来读一读。

我是去年忝列邵阳市作协的。其实我不大认可自己是一个作家。相比那些“正规军”、“学院派”作家朋友,我顶多算是当地文学界的“杂牌军”、“江湖派”。

不过,我的老家住房离镇老街、古樟树不过500米左右的样子,自然会有更多的情感链接,本人或先辈有着更多与之有关的故事。

我大弟几岁时,在老街认了一个黄姓“干爹”。父母见大弟年龄小,春节时,总让我陪着去拜年。反正我又没认“干爹”。

到了老街,就有不少玩伴。从街头到街尾,一群小伙伴,在老街闹翻了天。

至于古樟树那更有趣。我有一个初中女同学家就在旁边。那时,我内心有着自己说不清的情愫,上学路过时,总爱往古樟树旁女同学家瞧一瞧。这种少儿时的私密,至今回味起来还蛮有意思。

在老街行走时,凑巧碰到一个老熟人。他告诉我:这次老街建设,只是两头修了牌楼,把地面铺了青石板而已。

走到一栋老房子旁时,我问房东是谁。

“这栋老房子原是人民公社时期政府的房子,后归乡企业办。现在被某某买下了……”他如数家珍地向我介绍。

古樟树那边,记忆中小时侯有家公共食堂,我在哪买过馒头、包子。

“是的。老樟树往龙溪铺方向的房子,原来是供销社的。供销社企业改制后都被拍卖了。”老熟人继续说着。说着说着,我们仿佛回到了少儿时代。

老街上碰到的大多是中老年人,似曾相识。老熟人忙向这些老街坊介绍我的情况,特别是还提了我先辈们的名字。这下,这些老街坊们对我更加亲热了。

我的高祖父在老街杀猪卖肉起家,为人极其厚道、乐善好施。老街留传高祖父这样一个故事:发家前,有次卖肉碰到一个无赖欺侮了他,甚至把他弄翻在地。他子侄众多,闻讯赶来,要寻那个无赖好生教训一番。可高祖父竟对子侄说:他是不小心自己摔倒的,让子侄们回家去。后来,巨口铺一带的老百姓就说,这样大量的人不发家谁发家?

我的爷爷奶奶解放前夕,先是在巨口铺老街开伙铺,后因邵东姻亲的关系,到宝庆府(邵阳市)邵府街做米生意。生意红火时,是宝庆府(邵阳市)最大的米行。那时,凡巨口铺一带的人去米行时,爷爷奶奶都管吃管住。巨口铺老街的街坊更不用说了。爷爷奶奶的好口碑留传至今。

不过,据老街的老人们介绍:我们家之所以在巨口铺一带出名,主要还是家族内出了一个抗战时期的黄埔军校教官。这个先辈我是知道,他属旁系前辈,那个黄埔军校是在贵州独山县。后来他去了台湾,在大陆时他只是准少将,资历比我县的国民党中将廖耀湘和李文浅了很多。不过他儿子后来官至台北独立师师长,退役后在广州、北京经过商。

这位官至台北独立师师长的前辈,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清明时节回家乡巨口铺几次,祭祖扫墓。1996年,我县发生洪灾时,他还通过县统战部黄埔军校同学会向灾民捐了不少款。

我爷爷抗日战争时期,曾跟着那位黄埔教官前辈在贵州独山读了一年军校。不过,爷爷后来脱离军校回家乡经商了。

解放前夕,爷爷曾跟着这位黄埔教官跑到广东湛江机场,上飞机时被这位先辈推了下来。说他自己是军人只能去台湾;说我爷爷已是商人了,用不着担心,怎能抛妻丢子跟着去台湾呢?

爷爷后来身世坎坷。我也没见过爷爷。关于他的故事,大多是小时侯从老街的老人们聚在一起讲白话时听来的。

年少时,我是巨口铺一带出了名的“文史迷”、“书呆子”。

不过,社会是最好的大学,也最容易改变人的思想。

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我从省水校毕业走向社会。随着岁月的流逝,把年少时、从老街大人们聚在一起讲白话听来的故事渐渐忘却了。

涉世之初,我先是停薪留职在广东打工经商两、三年,看到了在外资企业谋职,有一技之长者吃香;后来,回家乡水利系统上班,也还是觉得技术比文史管用。

于是我在财会专业之余,选修了水利水电工程管理第二专业。后又考取中级工程师,并于前些年入了省财评专家库。

对于这个“财评专家”,我总觉得不是真正意义的专家,与享受国务院津贴的专家更是相差十万八干里。至于高级工程师,我想此生也无缘了。

2022年10月,老家巨口铺镇被省政府公布为第六批历史文化名镇。

次年,有一个历史文化名镇的文旅项目。做设计的恰巧是我中国美院的一个教授朋友。故做设计到现场察看时,我陪着去了巨口铺镇白云岩、李家大院、老街、红庙等地好几次。

随着这些活动的参与,我少儿时文史细胞似乎满血复活了。这两年更是有了文学创作的冲动。

有次,几个高中同学相聚时,某大学中文系毕业教高中语文的同学开起了我的玩笑:老同学,现在杀“回马枪”了。又重拾作家梦了啊!

当然,我不敢以作家自居的,连声说:“现在不玩牌了,闲着也是闲着,写着玩的。纯属娱乐,纯属娱乐……”

周志懿先生在他那篇有关巨口铺镇的返乡笔记中说:巨口铺被列为省历史文化名镇,是一座古镇的文艺复兴,也是一次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产业振兴。

走在少儿时常玩耍的巨口铺老街和古樟树四周,我也在想:我们这些从巨口铺土生土长的人,怎么才能为家乡父老乡亲贡献点聪明才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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