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之义气15
余洲回到屋内躺在床上。他睁着眼回想今日所见所闻,心中烦闷,以至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乐涛敲响余洲房门道:“余兄,是否醒了?”
余洲听得询问声,知道他是叫自己去右丞相府探底,但如今自己早已知晓余家灭门的来龙去脉,再去右丞相府已失去意义。
便道:“乐兄,今日身体有些不舒服,查探之事日后再说吧”
“是否严重,需要叫大夫吗?”乐涛关切问道。
“不用,多谢乐兄关心”
“好吧,那余兄多加休息,有什么需求定要与我说”乐涛并未多想叮嘱道,随即转身离去。
听得乐涛离去的脚步声,余洲长长地舒了口气,此时此刻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生死兄弟,只好将他骗走。
此后数天,乐涛担忧余洲病情,每日都会前来探望,余洲都以得病易传染为由拒绝会面。
这样数次,乐涛心中泛起疑虑“平日里,余兄身体健壮怎会瞬间得了重病?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不得来的事情”
想到如此,乐涛再次敲响房门问道:“余兄,你是否有什么心事?不妨与兄弟商讨商讨,省的一人闷坏了身子”
听得乐涛真诚话语,余洲却感到烦躁不安,想要破口大骂,但也清楚这件事情与他无关,只好强忍烦躁心情,道:“乐兄多虑了,并无心事,只是偶感风寒,烦扰挂念了”
乐涛站在门外思索道“不对,肯定有心事,如果只是风寒,不可能不见我。应该这件事与我相关,这几日我多观察一番吧”
想到此,乐涛不在询问,再次叮嘱几句,转身离开。
从此之后,乐涛时刻注视余洲住处,希望能够得知缘由,并帮助余洲走出心事。
人就是如此,以往无论相交多好,心中有了隔阂,便在难对彼此敞开心扉。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谈话第二天夜里,乐涛发现余洲翻墙离开左丞相府,想要去追时,却爬不上高墙,懊恼自己怎么不会武功。最后只好待在屋内等待余洲归来。
余洲翻墙出了左丞相府,来到右丞相府,门口守卫早已得到右丞相命令,不敢怠慢余洲,将其请进府内,同时去请右丞相。
不久,右丞相满脸笑意来到余洲身前道:“余贤侄今日找我有何事啊”
余洲拱手道:“还请您帮助我报仇雪恨”
“这...”右丞相稍显迟疑道“贤侄可想清楚了,那左丞相可是你兄弟的生身父亲,恐怕.....”
“烦请您助我报仇雪恨”余洲再次说道。
见余洲如此坚持,右丞相长叹一声道:“好吧,你何时动手?”
“明日午夜时分”余洲毫不迟疑道。
“好,明日你尽管动手,我可以保证他那府上,守卫力量减少大半。得手后从这几日的路口出来,我派人去接应你”右丞相沉声道。
“多谢右丞相”余洲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用多谢,帮助友人后裔罢了”右丞相摆摆手道。
事毕,余洲就欲离开,右丞相唤住余洲,将他丢失在青木县内的宝刀归还于他。
余洲接过刀,目有所思。微微拱手后转身离开。
余洲回到左丞相府房屋内,躺在床上,不一会,便响起呼噜声。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徘徊在复仇与不复仇之间,最终仇恨占据上风,决定报仇。
即以下定决心,他便再无烦恼,自然睡得安稳。
在房子侧面,乐涛听着房内微微鼾声,心中有了某种猜测。心中,良久,乐涛缓缓回到自己房内。这一夜,乐涛失眠。
次日夜晚,午夜打更声刚刚响过,躺在床上的余洲陡然睁开双眼,他起身将宝刀别再腰间,用一块黑布蒙上口鼻。
余洲打开房门,深深地看了一眼乐涛的房间,眼中闪过一丝迟疑,最终摇摇头,转身关上门。
在夜色的掩盖下,快速朝着书房而去。那里便是左丞相办公之地。一路上,府中守卫果然减少,只有零星兵士守卫。
但他却没发现,皎洁月光下,乐涛就站在屋子的另一侧面色复杂地看着他。随后快速跟在余洲身后。
不一会,余洲躲在书房左侧,暗影笼罩的走廊里。他朝书房门口看去,只有两个身穿兵府,腰间佩刀的兵士左右环视警戒。
见到如此,余洲暗道右丞相果然厉害。他眼中微微一转,想到了主意。
余洲故意在藏身的地方弄出声响,两名守卫对着嘀咕几句,便有一名守卫过来查看情况。
等到守卫进入黑影处,余洲突然袭击,一刀将这名守卫重创,见他想要喊叫,立马用手捂住他的嘴巴,同时在他脖子上一抹,这名守卫彻底失去声息。
他将守卫尸体抬起,抓住他的手向另一名守卫做出呼唤的姿势。另一名守卫暗骂一声:这么没用。便走了过来,同样被余洲一刀抹杀。
解决两名守卫之后,余洲手持宝刀,气势汹汹走向书房,推门而入。
书房内,左丞相低头在批阅公文,似乎听到有人推门进来,问道:“有事吗?”
余洲并不作答,直直走向前去,一刀直劈左丞相。
却不想左丞相向后一仰,躲过这一击,刀身深陷桌上。余洲用力将刀拔出,桌子露出白色木屑。
左丞相堪堪躲过一击,站起身来,惊骇道:“阁下何人?何故杀我?”
余洲看到与乐涛八分相似的面庞,稍稍犹豫,道:“玉佩”
左丞相思考片刻道:“原来是余小兄弟,看来事情你全知道了?!”
他的语气并非疑问,反而像在陈述。
“你似乎丝毫不吃惊?”余洲摘下黑布道。
“呵呵,我为何要吃惊,这种事情瞒是瞒不住的”左丞相微微笑道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余洲缓缓逼近左丞相,狠声道。
“呵呵,我为何要怕?刚刚逗你玩呢”左丞相坐回椅子上,面色轻松道。
他轻轻一拍手,从暗影中走出三人,这三人两高一矮,两胖一瘦,皆为老者。三人出现后径直站在左丞相的身后,与余洲对峙。
余洲见三人身形诡异,暗吃一惊,不过当他看到那个瘦矮的人影时,内心便平静下来,悄悄与那人对视一眼,便转开视线,装出一副受惊的表情道:“你难道早就知道我要来?”
“这是自然。既然知道事情瞒不住,我怎能不带些高手在身边”显然,身后三人给了左丞相莫大信心,此刻有恃无恐道。
“那你干嘛不早耳将我杀死?”余洲疑惑道。
“呵呵”左丞相淡淡一笑,“涛儿待你如自家兄弟,我怎能在府中杀你?”
“再者说,你要是能将右丞相杀死或者伤他个一分半毫也是极好的事,许久没有这么有趣的人了,一下杀死未免无趣了点”右丞相老神在在的道。
“本来看在涛儿的面子上,我并不想杀你,我也早就给过你机会,可惜你太不识趣了。”左丞相继续道。
“我不需要这样的机会,也不用你给”余洲这才明白当日左丞相的那句好自为之是什么意思。
“好了,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今天我心情好,全部告诉你好了,让你当个明白鬼”左丞相淡笑道。
“当年是你派人杀我全家?”
“不错”
“为什么?”
“一只蚂蚁想要参与两只大象的博弈,那么被杀死不是正常的吗?”
“..........”
两人一问一答,持续良久,似两个多年未见的好友闲谈,内容却充满血腥与阴谋。
两人各自都觉得自己稳操胜券,索性将事件的来龙去脉讲的清清楚楚。
却不知躲在窗户底下的乐涛早已惊的目瞪狗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