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温床我不睡
就不太想去回忆那段泡在汗泪里的几个月,所有的苦累其实都可以拿一个相称的结果来拯救,我没做到。潜意识里就把它归到失败行列,于是跌跌撞撞攒下的习惯和信条都被一并弃了去。
好像越来越不会竭尽全力去奔赴,可能我们都太聪明,一眼万年的,看到同归的捷径,看到天定的潜力,被自己无可辩驳的口才说服。
高一时的班长,就是八月长安笔下余淮那样的学霸,在成绩完全透明的环境里,智商似乎无比清晰,不留情面得被界定。我的英语作文漏洞百出,他的文章已经登上了校刊。
我揣单薄的,被风鼓起的自信从小镇走出来,开学头天,来不及抬头就慌得弯下腰来,后面的剧情没有套路却美好的扬眉吐气,说服自己放下一切顾虑去拼很难,就像电影《三傻大闹宝莱坞》里,拉加在面试时坦诚的说自己成绩不好是因为怕,“整天担心成绩不好,成绩怎么能好?”,我懂他那种感受,带着对明天的恐惧,战战兢兢活在今天。
合肥很冷,我终于也变成了在冬天把“冻死老子了”挂在嘴边的人,没有太阳的时候,整个学校都是铅色,滤镜无效的那种。
推文应该是昨天发的,我睡了,应该是早上发的,我误了。
最可怕的是对自己的失望越来越浅,好像都可以接受了?
确实,大学在实现相对自由的同时,也设置了无形的筛子。放任时间碎片化流失之际,我们也一点点滑向陷阱,也可以叫它,注定的归宿。
老师曾讲,“你越往上走,你越会发现,人才其实是倒金字塔的结构,你的层次越高,和你一样甚至比你优秀的人更多”,我还是在大树脚下仰望的蜗牛,哪敢放弃,以及错过那么多晨曦。
刘媛媛,大家应该对这个女孩子不陌生,北大法学院,在《超级演说家》的舞台上大放异彩。我喜欢她。从“我们这一代的年轻人能为这个社会做些什么”到“寒门难出贵子?”,再到最近看到她的一句书摘,“当我发现这世界上有一些好事情时,第一反应不是羡慕嫉妒恨,也不是觉得与我无关,离我太远,而是暗暗期待自己可以参与其中。”,嗯,我也不惧怕成为这样“强硬”的姑娘。
稿子写的一塌糊涂,我会找特稿学习,书法也很久没动笔了,我会拾起来,上周海报上,阿狸画得很好啊,我会坚持,乐器别忘记练习,书别忘记读,我要世界,给我一个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