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都到哪去了
父亲自从九日表达了喜欢热闹的陪伴以后,昨天妹妹的儿子下班后,从高新区赶过来吃晚饭。做了三鲜什锦汤,卤了一大锅。大家吃得很开心,父亲也在外孙和曾孙的招呼中长声杳杳地答应,仿佛精神了许多。为了这二锅菜,在厨房里的时间几乎是一天。
今天妹妹打来电话,父亲说现在看《参考消息》眼睛有些吃力了,不要再买了。我听了以后,觉得以后自己不再买报了,自己的生活仿佛少了些许情趣 。少了清晨的行走,对大自然的观赏;少了与卖报婆婆的交谈,了解老人的生活以及社会的一些小道消息。
曾经行走在买报的路上,总在想如果没有卖报婆婆的地摊时,又到哪去买《参考消息》,父亲没有《参考消息》的日子会是怎样的。原来“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也有与一份报纸的难舍难分,爱而不得只能放弃。
以后只有去菜市的直来直往,或许只有从小摊小贩那里去听小道消息了。就像前二天去买棒子骨,摊贩说这里封控了,那里封控了,有人买了一千多元的鸡鸭。那么便宜的蔬菜,难道又会因为疫情来袭又涨价。
今天上午在家短暂的休息后,12点过就去画室准备上2点的课,谁知没有学生。连续三周没有上课了,凌乱的教室,没有削的铅笔,满地的纸屑,立刻擦桌子拖地。
做完这一切后,正想备课,有一位学生的婆婆进来说:“卢老师,孙女跟你学习一节课后,学校老师就夸她写字姿势标准了,写字也工整了……”我立刻放下手上的笔,听婆婆谈话。
婆婆话锋一转,“你没有上课的这几次,换了一个老师,她给学生讲鬼故事。我在想今天如果还是她上课的话,我们就不学了,这不是浪费钱嘛……还好,看到你来了,心里就踏实了。”
今天来了十名学生,上课前他们此起彼伏地说着:“老师,今天讲鬼故事吗?”我看了看墙上的钟,还有5分钟到4点才开始上课,便问学生们:“老师教的什么课?”“书法课。”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回答 着。“对,我会讲书法家的古诗,或者是茶道,或者是插花,跟传统文化有关系的内容。”“老师还会给我们讲诗词……”有学生乖巧地回答。“老师还会讲成语……”孩子们七嘴八舌的补充着。不过,还是有学生强调要听鬼故事。
我想了想,说:“你们是不是一定要听鬼故事?”只有四、五个孩子举手了,说:“一定要听鬼故事!”“那好,你们回去给家长说我们要听鬼故事,卢老师说给我们讲《聊斋志异》,作者是蒲松龄。然后再问家长,老师能不能讲《聊斋志异》?”我又反复提问了几次,那五个孩子记住了我说的话。
我在想《聊斋志异》,孩子们不一定理解,最好还是不要讲。实在要讲,就是一个科研难题。不过,可以给他们讲成语“崂山道士”,既有趣又有益。
今天孩子们学得很愉快,家长也很高兴。缺席三次课,一次是主持青少年作家专委会的活动,一次是生病,还有一次是去青白江听讲座,我想以后还是最好不要请假,要为学生负责。
今天课间休息的时候,有位女生挑战了八位同学“飞花令”,结果她以3比1大获全胜。可能是其他孩子对“飞花令”这种文字游戏不熟悉吧。
上完课打扫了卫生,出门回家已经是晚上6点了。骑共享单车,到汗蒸房已经是7点了。由于疫情汗蒸房要关门不做了,我还有22次不能蒸了。当时是500元40次,一次应该是12.5元,可是老板坚持只退7元1次。她不退给妹妹,说一定要退给我,因为是我买的汗蒸卡。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为了100元钱闹得不欢而散。
来到锦苑旁的喵站拿快递,三个小伙子立刻关了门,让我明天早上10点再去拿,他要准时下班,可现在还没有到九点。这些人怎么会这样啊,心里真是很不舒服。
回到家九点过,把学生上课内容发书法班,发学生家长,然后就是写简书。写完快12点了。一天又快过去了,时间都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