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晚饭很早
郑重声明: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乡下的晚饭时间太早,不到6点吃完,总觉得肚子不饿,一开饭不知不觉又塞进了不少食物,不过主食米饭是没敢吃,现在的年纪胖个几斤易如反掌,瘦下几两却难如登天。
晚饭后,虽天早黒透,但时间尚早,于是乡间道路散步消食,大人小孩一大家子,走在村里遇到人都难免看几眼,毕竟不像春节,村里难得一群人走在一起。
月亮更圆了,高悬夜空,发出清冷之光。月光毕竟不够耀眼,晚上的乡村的小道依旧黑暗,没有路灯的路段真是伸手不见五指。
唯有虫鸣声不绝,路过村里一些人家,有些正在做晚饭。
有家门口投影在外墙,声音很大,门口正聚拢几位老人,正对着投影跳着广场舞。算是她们的娱乐活动。
舞蹈声音虽大,倒传不了多远,走一段已经听不到声音。倒是偶尔几只狗听到人声,提前狂吠起来。
路上发现好几家养了鹅,数量不多,几只鹅还在路上游荡,惹得几个孩子淘气的追着它们奔跑。这几只鹅还不够大,有些大鹅根本不怕人,你要是追它,反过来可能被它追着你跑。
我记得童年时去外婆家,就在一个村里,舅舅家里养了一只大鹅,长得比我还要高,伸长脖子嘴直接能亲我的头。每次看到它我都要吓得大哭。
再后来家里也养过鹅,暑假的每天早晚都得去放鹅,兄妹几个轮流。
因为并不情愿,老妈有时会给泡一杯麦乳精,喝完则开心的去放了。
所谓放鹅,是赶着它们到附近有水草的池塘里,让它们吃草喝水游玩,另外得防范它们吃稻苗。鹅消化很快,几乎是边吃边拉。偶尔吃下路边的稻苗倒无妨,但有些人担心被鹅吃会给稻苗打农药,鹅吃了搞不好就死了。
还有不能让它们吃椿树叶,之前家门前种了几棵椿树,还是爷爷在世种的,不懂他为何要种椿树。树叶难闻不说,鹅吃了树叶还会中毒,树上还极易生洋辣-一种毛毛虫,扎到手上极疼。我清楚记得有次一只鹅误食椿树叶吃了一只洋辣,很快一命呜呼。
那时村里养鹅的人家很多,所以放鹅时也经常能遇到伴,鹅放在池塘,我们就在边上闲聊。
不过这些鹅通常不会养很大,冬天就会找人来全部宰杀,鹅毛卖掉,鹅肉全部腌制起来,内脏则爆炒吃了。那时鹅肉从来没新鲜吃过,更别说铁锅炖大鹅。养鹅养猪养鸡在村里犹如加一个农活,多一些收入来源,毕竟鹅基本上都是吃的外面的草,连饲料都很少用到。
后来就难以见到有人家里养鹅了,不像养鸡如今只要长期在村里的人,基本都还会养。
路上有部分路段晾晒着稻谷,有些成熟较早,已经收割的稻子。
道路两边不时见到种植的黄豆或红薯。真的是一点空地不浪费,拐角旮旯也种植了农作物。
至于是谁种的?我猜应该是道路边的田是谁家的,路边的农作物便是谁种的。当然也有个问题,农作物会占据道路,让道路变得更为狭窄。你要是初次开车路过,会觉得这路为何如此狭窄?两旁的农作物和其它植物,足以让人心生恐惧。
我突然想起多年前,有次我坐高铁回家,到站已凌晨,只能打车回家,司机从大路转回小路,刚开始沿路还有人家,继续往前,道路一边是河沟,一边是杨树,一路空旷无人,颇为吓人。
等到了桥边,我说要过桥,司机一时有些慌,问还没到吗?
我说快了,还有一公里左右,过桥后几百米依旧一路没有房子,两旁都是树,一眼望去漆黑一片。
走了一段,我说到了。司机的神色缓和了些,估计想终于到了,松了一口气。
如今村子每家门口都装了一座路灯,接近村庄时就能看到灯光,像之前要是很晚回来,村里的房子全部黑灯瞎火,完全看不到房子的轮廓。别说陌生人觉得可怕,晚上让我一个人我也慌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