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农场,送“温暖”
正月十六,三姐夫和三姐来我家吃饭的时候,我们看到三姐夫的精神状态不太好。
一个月又过去了,三姐夫的身体恢复了没有呢?每次问三姐,三姐都说挺好的,她总是报喜不报忧。以前有两次三姐夫都在局里住院了,她还慌称在外面溜达玩呢!
正好路上的积雪化得差不多了,我决定去农场三姐家。今天早上,我就和老姜说:我想去三姐家。
他问:你去干什么呀?
我说:家里有两个不用的双人被罩,我春节的时候问过三姐要不要?三姐说要,我想给送过去。我再看看三姐夫现在的状态如何?
他说:你不买点别的东西拿去呀?你看看买条鱼,或者买只鸭子?
我说:你不用管了,吃完饭我自己去买。
吃完早饭,我把两个大被罩从柜子里找出来,又拿了一打一次性口罩,这个口罩的带是宽的,戴着不勒耳朵,又把三个红色擦手巾也装了进去。
八点多了,他看我穿衣服,他张罗着去给我买,说市场里面的路面都是冰,我拒绝了他的好意。
我先去的大娟熟食店买了三卷五香干豆腐卷和三根香肠。
我拎着这两样熟食,又去了丰源肉联店买了一只途鸭。
往回走的时候,看到市场门口的一个车上卖草莓,十元一斤,我又买了一盒,13块钱的。
等我拎着这些东西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四十了,公交车是九点发车。
我给三姐打电话,问她是否在家呢?我坐九点客车去她家。
三姐说在平房的院子里刨冰呢,也要回家了。
我告诉三姐不用着急,慢点往家走。平房离三姐家的楼房有二里多地。
手机刚放下,又响了,三姐告诉我别买菜,家里啥都有。我告诉三姐,我已经买完了,中午再炒点白菜片就行了。
我拎着大包小裹下楼去公交车站点,到那里一看手机,才8:49,干脆去公交车站上车,省得没有座位。
我真是想多了,公交车到九点发车的时候,算我才五个乘客,后来在站点又上来一位乘客。
十多分钟的路程,公交车快到终点的时候,我就看到三姐在小区的路口等我呢!公交车终点就在三姐家小区的门口。
三姐把我手里的两个拎兜接过去,我只背着双肩包,里面装着香肠和干豆腐卷。
我们快到四楼的时候,三姐夫就在楼上喊我:郭老师来了?我没下去接你,你不会生气吧?
我说:看你说的,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我看到三姐夫的气色不太好,有些灰暗,但精神状态还行。
三姐夫说:还是不太爱吃饭,浑身没劲,每天都强迫自己下楼走一走。我打算五月份去住院,再消消炎。
我问:你现在不舒服,就现在去住院,为什么要等到五月份呢?
三姐夫说:我五月份就退休了,住院的话,报销能多一些。
我俩聊天的时候,三姐开始从冰箱冷冻层里面往外拿东西,一条鲤鱼、一些鸡爪子、一些猪蹄块。
我和三姐说:不能做这些菜了,吃不下的,还是做点青菜吧!
三姐说:冰柜和冰箱里都满满的,我还有要放进去的虾仁、茄子,正好你来了,把这些做了,冰箱就有地方了。
我也说服不了三姐,那就客随主便吧!
中午就是六个菜:炖鲤鱼、红烧鸡手、红烧猪蹄、途鸭、香肠、干豆腐卷。全是硬菜啊!哈哈。
我和三姐每人喝了一小罐啤酒,三姐夫不能喝酒,只能看着我俩频频碰杯。
我们边吃边聊,一直吃到了一点多。
我返程的公交车是四点十分,但公交车三点四十从三姐家楼下发车,到场部站点等到四点十分。
三姐要给我拿萝卜、土豆、白菜,我告诉三姐,家里不缺菜,亲家公定期给我们拿。
三姐还特意给我拿了三块钱的车费,把家里焯好的冻白菜让我拎了回来,这是老姜最爱吃的。
可是,当我回到家,把冻白菜给老姜的时候,他竟然说:不知道三姐家的冻白菜是不是择干净了?这个人,连自己姐姐都嫌弃,好像他多干净一样?哈哈。
道路两旁白茫茫的雪原。
(写于2025年3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