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线小城的三孩之家 | 又闻红薯香

2024-12-01  本文已影响0人  勾漏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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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六上班时,看同事拿了一小袋煮熟的红薯走进办公室,随手拿了一根,剥掉皮,坐在电脑前,津津有味地吃着。

吃着吃着,想着这儿时就熟悉的美食味道,心绪一动,还得拍个照,才算纯正的怀念呢。

想起清贫的孩提时代,早上和中午就是喝两碗木薯粥,有没有菜无所谓,一个星期,能闻到一次肉香就不错了,哪怕是肥猪肉,嚼在嘴里都是那么的香喷喷。

所以,在儿时,能算得上美食的,能有什么呢?

粽子应该算,可也是到了较大的节气才会包一次,平时想吃,望眼欲穿。

而家里种的红薯,就能起到温暖肠胃、安慰味蕾的功效了。

不用花心思想着该是蒸还是烤,洗两下放锅里一煮,待水开几分钟,揭开盖,不顾那热气腾腾正烫手,快速剥掉皮,抢着吃了。

煮多的时候,再揣着两根放裤兜里,拿到学校,上两节课再吃。

记得那时生产队的地基本都在半山腰,虽然挑粪上山和挑红薯下山都挺费劲,可一帮孩子们也是干劲十足,纷纷帮着干活。

不忙的时候,在地里造个红薯窑,一番辛苦地找柴生火,很多时候换来的是焦黑或六七分熟的成果,伙伴们也是嘻嘻哈哈地将其笑纳。

有的时候,谁家孩子拿出几块红薯干(家乡话成为“薯润”),便能得到一帮人的追捧,那是妥妥的诱人“干货”。

有些家庭晒出来的红薯干,色泽偏黑,如石头一般的硬,老费劲才能嚼开咽下去。却也舍不得扔,还是宝贝般地藏着。

我们那时,红薯算是杂粮了。听堂姐们说,他们小时候,红薯还是充饥的主力,经常得吃红薯饭。有时包粽子,也是塞一根红薯进去充当闲馅料。

小时候,竟然不知道红薯还可以煮糖水。长大后,在路边的摊档,花着钱喝着红薯糖水,我竟然会有这花钱方式是否正确的纠结思考。

吃完了同事给的那根红薯,没过多久,在市里另一头上班的妻子,发来一张红薯窑的照片,接着还有一个舞台的照片。

原来,他们公司附近的田野上,正开展着关于红薯的活动。我便跟她说:“周日送大女儿时,把三宝也带过来看。”

“陆川猪、北流鱼、玉林大番薯。”这是玉林本地流传的民谣。仁厚镇的大番薯,在玉林确实是出了名的,据说种植历史可追溯到明代时期。

记忆中,该镇就搞过好几次“番薯节”。这里的土壤是疏松的沙壤土,还富含硒元素,种出来的红薯大条匀称,皮色光亮,肉质鲜嫩、松软无筋,获得多方好评。

周日,送女儿到学校后,带着三宝走到田里,看着那一个个红薯窑里,柴草正烧得旺盛,不少人是一家大小同来寻乐。

带着小孩来到一个大舞台前,看着舞美背景上那“2024年玉州区番薯嘉年华暨农产品展销会”的鲜明大字,我心里忽然一阵笑侃:

嗯,不错嘛,时光流逝,现在的红薯,可是堂而皇之登上舞台作为主角了。

所以,我这个曾经被红薯美食养大的孩子,总得做点行动吧。

回家时,买了两斤色香味俱佳的红薯干,加上八斤沾着薄薄一层泥土的鲜红薯,不求十全,只求“实美”。

感觉,不管生活如何改变,红薯于我,是这辈子都会眷恋的美食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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