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早读
现在特别依恋周末的床,平靠在“猫垫”上,或翻手机,或阅读,就这样懒洋洋的过完一天又一天。
上班的忙碌将阅读时间分解的支离破碎。办公室连静心读一页书的时间都成了一种奢望,午睡早醒亦或晨时早醒,或是晚睡才能静心沉湎于文字中与主人公行走。
日本作家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被媒体、读者称为“百分之百的青春小说”“百分之百的恋爱小说”,按理说已不适合我这样的油腻大叔,但我还是想翻开她,想回忆一下青年人的学习、生活,从而复盘一下曾经的我。因为作者坚持称自己的作品是“百分之百的现实主义”。无须强求别人的看法,但主人公渡边君的两句话在晨读中一直跟随我左右。
“哪里会有人喜欢孤独,不过是不喜欢失望。”
“人生需要的不是理想,而是行为规范。”
渡边君主动与主流世界保持距离:既不参与校园政治,也不融入热闹社交,常独自看书、听爵士乐、在东京街头闲逛,甚至对亲密关系保持克制。这种“孤独”并非天性喜好,而是对直子的精神依赖、对木月自杀的创伤记忆让他害怕:投入情感后可能再次面对失去与失望,于是用疏离感作为保护壳。
“人生需要行为规范而非理想”是他对混乱现实的妥协式应对。直子的精神困境、木月的突然离世、初美的悲剧,让他眼中的“理想”(如纯粹的爱、稳定的联结)变得脆弱易碎。他不再追求虚无的理想,转而依赖“按时上课”“规律生活”这类具体的“行为规范”——这些可控的日常能帮他锚定自我,避免在对未来的迷茫和对过往的痛苦中失控,本质是用理性秩序对抗内心的不安与失望。
不管是孤独,还是追求的行为规范,都是渡边君心理的一种调试,对木月的怀念,对直子的思念,反衬出对露水之交的厌恶,点头之礼的不屑。在我的认知中,我不认为他是孤傲的、媚俗的,反而觉得是时代的一股清流,是对社会环境的一种无声抗议与挑衅。正如永泽说的那句,在周围充满可能性的时候,对其视而不见是非常困难的事。正因为渡边君的这份不入俗的“理智”,才让孤傲的永泽与他成了朋友。
理想是航向,是奋斗目标,但行为规范却是为走向目标而做的强基固本准备。如果说理想如一棵树成熟的果实,那么行为规范就像是为让果树结出合格果实而经历的“修枝、施肥、除草等”环节的现实表现。小学课文《我要的是葫芦》内容记忆犹新,人的成长过程亦如果实的生长,没有经历过程,结果可想而知。
读书是快乐的,让我忘却了上班的忙碌,自由舒张心绪。但又能帮助我借助文字,回忆人,想起事,在对比中复盘自己的所作所为,为远景目标找准现世的行为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