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炉夜话
忽然,脑海里蹦出这么个久违的老词儿,意境如画是有的,可是,目前,那儿还有那破玩意的炉子遗留着呢?早不让烧煤燃柴了,袅袅风儿拂夕烟的景致全不见,旧炉申遗罢又远远不够格,申了也冇人理摆,就自然而然地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隐退了,甚至销形灭迹也就不奇怪了。然而,夜话这一种表现意念的形式还依然在民间赓续着,并与时俱进,且方兴未艾。那氛围,是悠闲的,又是恬淡的,更是惬意的。用老百姓的话儿说,就是冇啥正而巴经的事儿,也没啥固定而明晰的主题和中心意旨可申述,恰又是在晚间,闲着也是闲着,下雨天打小孩儿冇事找个事儿做,纯粹是东扯葫芦西扯瓢,想咧哪儿咧哪儿,想呱嗒啥呱嗒啥,没谁横插一杠子扫妳的兴堵呛妳的嘴儿,是比较自由与随性的口语交际模式。也可以单方面独处了自说自话,不拘一格。
话说不及,这时令都大寒了,我今冬特为寒冷而受罪着,不知怎么搞的,竟冻得两肩膀生痛,似乎是落下根了,经多方治疗与防护,才缓解些许苦楚。于是,梦里醒里都极想把这残忍的寒冬翻过去,也极希望见到那可亲可爱的暖阳。我仿佛变得极畏寒了,但从心理和意志上仍似青春少年朝气蓬勃豪气干云又一如既往地蔑视它<寒冬>。可是,终知人的意志和心性无论多么的坚硬如钢,是特殊材料做成的躯体,也无法斗过自然现象,生命在强大的自然灾害面前总是显得脆弱、渺小而无助。然而,无论如何,生M不息颤抖不止,那怕得一息喘气也该引颈讴鸽还是少不了要讴鸽的。
众所周知,整个果际形势不怎么宜人了,好多地方都在硝烟弥漫展火纷纭,也不说C排放和空气污染那些细事了,荆棘半四不火的也就那么样儿啦,溜冰似的一顺腿儿下滑,挑明不挑明说,明眼儿人只一望都会看得真切的。
有的人,年轻力壮,尚未经过风雨洗礼和人生征途上的一番折腾就先不先选择了躺平。这事儿合不合乎情理,得多方面分析,不能一概而定论。
选择躺平,躺平有什么对与错呢?切记,躺平也一定有其躺平的理由和条件。假若他吃没吃喝没喝又没山洞和窝棚儿可为之挡风霜雨雪,立脚的地方也无,妳看她还能安心躺平么?她又能往哪儿躺平?
有的人,若他家里没有雄厚的资财可供他啃老,他还有闲情逸致敢蹉跎岁月么?试想一下!成天丟碗儿去跳舞或五湖四海闲逛的人,是等闲之辈么?那都是家里有经济实力可供之依托的人。假若吃上顿冇下顿儿长年累月不见腥荤,他还有那闲功夫有那份雅兴去瞎胡扭摆么?还是隔壁邻居老王师傅和圆规式的杨二嫂窃窃私语时说得好,这切白菜和萝卜哟都是有讲究的,不能胡切乱下刀,胡切乱砍,纹理不通,那就不好吃了。多少人劳其一生,也抵不上富家子弟之初生之时之优渥条件,任妳再勤快奔忙也不一定能直凫,可人家坐那儿不动就吃喝不愁,人蹚一程红尘图什么?宏大的远景暂不扯,除去高大的设想也不提,普通人不就为吃和穿么?既然人家用度无忧,那妳不让他们躺平还能干什么?
当然,也不能光听个别砖加穴者胡咧咧,他们昧着良心曾扬言,哪一普通百姓,谁家不存个三二百W哦,都浮得流油?真的都流油了么?
也许它们是说得很美很动听,但关键是应该谁流谁知道。众人奔走遥相问:妳流油了么?
若真如是,千万别放着巨款不舍得花,俗话说得好,有钱不花,四了白搭,生不带来四不带去,人冇了钱还没动角儿,岂不冤哉,莫犯傻!
而真正没银俩冇存货的,妳也别摆烂儿啦,赶紧起来,扒明贪黑努力躬身安份守己地刨抄罢!如此,使妳的生活可能还好过一些。
后一种情形的人,肯定皆苍头百姓,既使世上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都躺平了,这类人也不会躺平,也不敢躺平。
那咱还忧患谁躺平谁不躺平干什么?
大道通天,各行一边。谁想干啥谁干啥,允许一部分仙儿,至于说等仙儿们回转身带妳也幻儿成仙儿,门儿都没有,做梦去罢。
若妳穷苦妳又不肯努力,那谁也拯救不了妳。假若妳不想永远穷苦着的话,那就从此咬牙切齿甩开膀子挥汗如雨大干吧,先耕耘莫问收获,与任何人都别攀比,也别不屑,因与谁比,妳都比不起。
1月23午后于苏州玉出昆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