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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爷孙万龄》第一百零五章:石家河初试牛刀,大年夜紧吃烙馍

2026-03-07  本文已影响0人  黄龙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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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5年1月23日(光绪二十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一整天做了两件事:指派得力干将把守主要关隘,剩下的与当地农民结合,做烙馍卷大葱,每人尽吃,都吃得嘴角子流油,都吃得气昂昂地嗷嗷叫要杀鬼子,说把他娘的鬼子当大葱卷了吃,矻嚓矻嚓吃。
1895年1月24日(光绪二十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上午9点左右,日军进入东豆山村,日军侦察骑兵深入到石家河东岸的观里村打探,之后便迅速出现在观里村西北高地上,隔石家河向白马村射击进行火力侦察。我清军在白马村西北及孟家庄西部一线的高地上回击。对射中,日军一名医护兵被击中身亡。9时50分,日军侦察骑兵向孔家村方向撤退,以向本队汇报。
见日军撤退,我清军约两千人渡过石家河,向宋家店方向追击日军侦察兵。11时,在宋家店村西侧高地上清军展开队形,与闻讯前来的日军第四联队第一中队互相射击。11时30分,日军步兵第四联队第二大队、第一大队急行军赶到汤家村东北的高地,第七中队也在孔家村北部高地出现,与第一中队会合。尽管日军已经形成合围态势,但我清军仍不退却,顽强拒战。坚持到下午2时30分左右,日军兵力越聚越多,我清军遂向观里村、桥头集方向撤退。不幸的是在我军撤退途中,于官庄村附近,我率领的清军与日军另一支前往鲍家村方向侦察的骑兵小队遭遇,稍作接战,清军继续退回到桥头、孟家庄附近。因临近傍晚,风雪弥漫,日军追至洛金口附近遂不再追击。
1月25日(十二月大年三十)午后,日军分左右(南北)两路西犯威海,左路(南路)为第二师团,自荣成经桥头、温泉汤、虎山,负责切断南帮炮台清军退路;我孙万龄部截击的是,负责切断南帮炮台与我清军退路的第二师团。换种说法,就是我孙万龄部与日军的第二师团狭路相逢了,必然要有一战。强敌虽在面前,但我不相信日本人就不是爹生娘养的。
1月25日(十二月大年三十)晚7时,日军第二师团先头部队三、四千人进至白马河东岸。日军探知清军兵力不多,便派出步兵一个大队和一个中队,准备进占石家河东岸各村。我派出的探兵早已前出侦察到敌情。待日军先锋抵达石家河东岸的姚家圈村、孟家庄、桥头一线时,我军早已摆好宴席,烙馍卷大葱这道当地土菜,也出笼多时,单等这帮子东洋客人前来享受。

此时,夜影子已经跐墙。饭菜的味道已经在白马村一带飘散,等待多时的客人到底来了。�我孙万龄趁敌人探头探脑之际,立即下令攻击。此时,是农历除夕,又是阴天,夜晚这口大黑锅咕咕嘟嘟把夜烀得浓稠,稠成俺娘绱鞋用的袼褙。 微信图片_20260128172539_副本_副本.jpg

敌我两方都瞄不准对方。小鬼子打开随军携带着探照灯,唰一下扫过来,粘稠的黑夜亮如白昼。乖乖,地上掉根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大清可没这玩意,咱也借腿搓条绳子,搓好绳子捆他个小舅子。咱就巧妙地利用敌人的灯光,匍匐在地,一面避弹,一面进行瞄准射击。
双方你来我往,枪声,喊杀声划破年三十的夜空。战斗正处于胶着状态,不知由于什么原因,阎得胜竟擅自率军走了,过他的年去了。刘树德得知阎得胜先期离去,所率两营绥军亦观望不前,竟以他调为借口也离开阵地。原来能相互支撑相互配合的三角形阵势,脚跟脚消失两点,仅我孙万龄一个点位理所当然成了孤军。聪明的你不是不知道,一旦成了孤军,其结果非凶即险,非死即伤,反正没有好果子吃。
我孙万龄生来就是个笨人,高深的理论咱不懂,天大的学问咱没有,小道理咱还是懂得一点点。咱孙万龄也是娘生娘养的肉身子,鬼子大刀砍身上也滋啦滋啦疼,淌的血也红也腥人,枪子打头上也能给你开个葫芦瓢。说句大实话,龟孙子想死,我孙万龄不想死。其实,事头子来了么,由不得你想活就活,想死就死。想活就得想点子找办法,点子办法都是逼出来的。此时,鬼子已经掌握了我们三支清军的大致情况。合围我孙万龄是迟早的事。还有点儿时间,咱就给鬼子再来几张烙馍。
弟兄们,情况么大家都清楚。我孙万龄清清嗓子给兄弟们上课:阎长官有事请假走了,刘将军肚子疼拉稀屎去了,就剩下咱老孙的队伍了。谁叫大家命不好,跟着我孙万龄吃粮当兵呢?既然来了么咱们军营,咱就要把活干好,咱是国家的兵,咱是大清的人。既然是国家的人就要给国家干活,干活就要把活干漂亮。国家国家,国怎么在前?家怎么在后?好了,鬼子撑不了多长时间肯定要来索命,索谁的命,索你的命,索我孙万龄我的命。鬼子就是牛头马面,偷改了咱们大家的生死簿,本来咱还有几十年的阳寿,咱不给他,咱一心把他的索命绳砍断。往前去咱就生,朝后走咱都死。咱把话先撂这个,我孙万龄要是朝后退半步,谁都可以把我头拧掉当尿壶,要是咱们当中哪个朝后走,我孙万龄手里这把刀也不客气。咱今年最后一天不当孬熊当英雄。当孬熊万世遭人唾骂,儿孙后代都抬不起头。我孙万龄在前头冲,兄弟们在后边跟,比葫芦画瓢。想吃年夜饭的你就听我孙万龄的,不想吃年夜饭的现在你就往回走。于是,我老孙说罢,三下五除二甩掉棉衣,盘好辫子,严寒中光着脊梁趋前领兵冲杀。总兵都这样了,乖乖,哪个憨熊傻屌二百五敢往回走。
夜十一时,鬼子的铁桶就箍过来。激战不到两小时,我部以一千二百人打败了三倍于己的日军,毙敌军官一人,士兵百余人,俘敌三人。而我清军仅一名哨官受伤,一名马夫中枪牺牲。日军失利不支,狼狈向东溃逃至东豆山一带。
当时俺老孙就想,多年后,咱的子孙后代还记不记得,多年前的一个大年夜,有一个光着脊梁、盘着辫子,率领众弟兄跟小鬼子拼命的家伙?
刚打扫完战场,不到半袋烟功夫,情况发生了突变,日军大队潮水样赶过来,显然不甘心第一仗就吃了亏。眼看着硬碰硬碰不过人家,我老孙不得不带着众弟兄撤出阵地,向羊亭集退走。中枪牺牲的马夫放在马背上带着,途中埋在一棵大树下。
马夫是河南周口杜家庄人,从甘陕征讨马化龙、白彦虎时就跟着俺老孙,可谓忠贞不二。马夫的事后边再说,现在单说说死鬼子军官的那把佩刀。

没吃年夜饭,那把佩刀就舍弃原主人,改了名姓死死跟着我孙万龄东讨西征南杀北战,直到几年后义和团闹腾,受大学士荣禄委派回老家招募兵勇留在家里。我老家孙小寨家家户户都把它当宝贝,你家放三天,他家放五天的,搁在堂屋正中后台子上,当神供,两边还焚烧着香烛。 微信图片_20260128164317_副本.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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