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三十年

晚上突然被一梦惊醒了。

这个梦是这样的清晰，明亮。好像我把眼镜擦亮了，眼前的世界突然变得明亮，清爽。

记得初中，有一次我们在树林中间演出节目，好像是五四青年节。

这一片红杉树林，位于教学楼和老师宿舍中间。其中还有两个压水井，压出来的水冰凉，我们用来洗澡洗头洗衣服。

我在台上，本色表演学生。老师来家访，家长坐在房间里跟老师聊点家长里短的故事。情节简单。演老师的那个同学忘词了，我提醒他后面的词语是什么。

那个时候的阳光是多么灿烂啊。阳光从树林子的缝中漏下来，斑驳陆离的影子。

我眯着眼睛看太阳。

我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好像一个梦。

三十年，一眨眼就过去了。

我现在梦里，醒来了吗？